“臭小子,做什麼春秋大夢呢,笑的那麼猥瑣。”葉紫籮拍醒了李翊雲,問道。

李翊雲摸了摸臉頰,看著葉紫籮多姿的身形,李翊雲聳了聳眉目,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說道:“你說呢,我夢到咱們兩個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夜晚,然後……”

啪!

李翊雲話未說完,臉頰又是一疼,葉紫籮又是一個大嘴巴子,而且還是打在同一邊的臉上,頓時左臉頰生痛異常,李翊雲有些怒道:“幹嘛呢?招你惹你了?幹嘛還打?”

葉紫籮神色傲然:“你說呢?調戲皇上的葉妃,小心你的項上人頭,分分鐘能落地。”

李翊雲這才想起:“對呀,這丫頭可是皇帝老子的女人,雖然還沒坐實,但這是早晚的事。”

嘴上說道:“喂,你這麼刁蠻,做了皇帝老子的女人,我敢打賭,三天之內,定會被打入冷宮?”

葉紫籮翻了翻白眼,說道:“這事不要你管,我才不會再回那個金絲籠裡呢,就算要去,嘿嘿,小云子,師姐我可捨不得你,我一定把你也給帶進宮裡,然後讓你做我的貼身太監高手,嗯,這個主意太好了。”

葉紫籮說道後面,眯眯一笑,也頗為不懷好意。

李翊雲一下懵了,連忙搖手,示意‘不要’,說道:“你太客氣了,我李翊雲天生懶散的緊,這差事,姑娘還是另尋他人吧,就找昨天與我一同飲酒的冷夜岺好了,他酒量好,倘若葉姑娘真被打入冷宮,還有人陪你暢飲消愁。”

葉紫籮一臉厭煩,道:“你還好意思說,還想灌醉冷夜岺,倘若不是百里前輩救你,你早被他帶走了。”

李翊雲狐疑,問道:“對啊,我怎麼那麼快就醉了,他醉了沒有?”

葉紫籮道:“他?兩個人喝的一樣多,你醉的跟頭死豬一樣,人家一點都沒事。”

李翊雲想了想,一臉愁眉苦臉地道:“沒道理啊,本少俠酒量自認第一,誰還能喝的過我?”

葉紫籮無奈,說道:“井底之蛙,沒見識的傢伙。”

李翊雲說道:“我之前不在狀態,下次再喝,我把他喝趴下,然後讓他爬著走。”

葉紫籮露出鄙視的眼神,道:“就你?喝的跟頭死豬似的,還想喝趴人家,你在喝個十年再說吧。”

李翊雲:“對了,師父救下我後,冷夜岺如何了?”

葉紫籮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那天和你分開後,在街道上逛了逛,回來時,確實見到一個白衣男子,一面冷峻的離開,進了客棧,看到你趴在了桌上,百里前輩也坐在你旁邊,我也難以說清,你去問問你的好師傅吧。”

李翊雲一拍大腿,下了床,說道:“這還用問麼,師父救下我後,一定是把冷夜岺給教訓了一頓,什麼天下第一高手,遇到我師傅,還不得屁滾尿流的逃走。”

正在這時,倏地間,房門一開,朱玉鶯氣喘吁吁,神色慌張的說道:“不好了,李大哥,大娘不見了。”

李翊雲立馬神色緊張,立即出了房門,進了張貞的房間,只見空無一人,葉紫籮與朱玉鶯隨後即到,李翊雲問道:“我娘去哪兒了?怎麼會不見了?”

葉紫籮與朱玉鶯均是沉默,半響,朱玉鶯說道:“李大哥,方才我進了大娘的房間,空無一人,只見後門窗開啟,不時有風吹來,這才想到大娘出了事。”

李翊雲神色緊張,說道:“難道是錦衣衛帶走了我娘?”

葉紫籮道:“應該不會,錦衣衛雖然可恨,但沒這個必要。”

百里蘇走進來,四處觀察,不一會兒,葉紫籮突然說道:“你看那是什麼?”手指左邊的圓柱上方,在那裡,有一枚飛鏢,那飛鏢上似乎有一張紙條。

李翊雲身子一躍,將飛鏢取下,開啟信封一看,上面寫著:“若要救人,就來京都。”短短八個字,便暴露出了張貞的所在。

“我娘被一品侯朱文丹的人給抓去了。”李翊雲心中緊張。

百里蘇道:“終究還是發生了,如今我們力不從心,根本無力前往京都,去了也是妄自送命。”

李翊雲雖然緊張,但這個時候,他卻極為安靜,他也清楚現在的狀況,去了,根本於事無補,對百里蘇說道:“師傅,雖然我很關心我孃的安慰,但我清楚現在的狀況,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