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投宿於百雲客棧後,張貞由於身體較弱,在百里蘇的幫助下,開了幾幅調節良藥。

然而,葉紫籮除了給張貞抓藥外,還在為百里蘇抓藥,百里蘇因為傷勢未愈,再給張貞開出藥方的同時,也讓葉紫籮給自己抓了幾幅對恢復內傷有所幫助的良藥。

葉紫籮一人前往藥店抓藥,剛從藥店抓好藥,正準備回客棧,剛要走出藥店,下意識的觀察了一眼街道兩側,原本熱鬧的街道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可突然街道上走來了一行人,這一行人衣袍深綠,別人或許不認識,可葉紫籮一看到他們,就認了出來。

“沒想到這幫人追到徐州來了。”

可想到不能明目張膽的走出去,葉紫籮百般無奈,可不知是機緣巧合,還是什麼,正在屆時,突然有個大胖女人手拿蓑衣走進了藥坊,神色緊張,似有急事,將那蓑衣放在藥店門口,便去向大夫打招呼。

葉紫籮見那蓑衣,又見那胖女人毫無防備之下,葉紫籮偷偷取來,放下一些碎銀子,就當買了下來,葉紫籮身披蓑衣走出藥店,走出藥店不到二十步,原本還洋洋得意的以為不會被人發現,可人算不如天算,大白天身披蓑衣,在大街上游走,是個人都會覺得奇怪。

葉紫籮走出藥店,忽聞身後有人叱喝:“站住!”

葉紫籮並未理會,繼續向前走去,可身後又傳來一聲叱喝,葉紫籮頓了一頓,知道定會被發現,不由快步向前走去,希望能夠擺脫錦衣衛。

可錦衣衛見狀更是起疑,見到葉紫籮加快腳步,不由喝道:“給我攔住那傢伙,不要讓他跑了。”

葉紫籮聽到身後突然響起很多腳步聲,不由將蓑衣朝後一擲,箭步而行,葉紫籮運氣輕功,在人群中穿梭流動。

可錦衣衛中,帶頭的,是雷明武,這雷明武輕功不凡,見葉紫籮使起輕功,也毫不弱下風,蹬足發勁,沒三兩下,便到了葉紫籮的身後。

葉紫籮眼看便要被抓,忽然看到大街邊,小巷眾多,不由心生一計,一個轉角,走進了一個巷口裡。

雷明武一下失策,走過了頭,不由掉頭追進小巷,這小巷裡,輕功難施,雷明武只得靠著快健的步伐,追過去,可追了不久,眼看便要追到,葉紫籮竟有轉到了另一個小巷裡,雷明武見狀,氣急敗壞。

“臭小子,別讓我抓到,否則跟你沒完!”雷明武氣急敗壞的罵道。

葉紫籮見到四周的小巷,七橫八豎的,連她自己都快要迷路,但為了逃出這錦衣衛的魔掌,不管跑到哪裡,她都要亂竄。

葉紫籮心想就這麼跟錦衣衛耗下去,自己也未必會輸,可葉紫籮終究棋差一步,竟轉了幾個轉角後,竟到了死衚衕。

葉紫籮剛要掉頭往回再竄時,忽然之間,一道身影飛躍而至,一個錦衣衛漢子出現在了身前,正是雷明武。

“雷明武!”葉紫籮知道已經到了死衚衕,前有死衚衕,後有追兵,顯然已經無路可走。

雷明武看到是葉紫籮,不由微驚,道:“我還以為是那臭小子呢,原來是堂堂青羅宗千金。”

葉紫籮聞言,眼珠一轉,笑道:“既然我不是那臭小子,大人找錯了人,那我就先走一步,打擾大人真不好意思。”

葉紫籮話畢,剛與他擦肩而過,雷明武面無表情,將刀一橫,攔住了葉紫籮的去路,說道:“不管你是青羅宗的千金,還是葉妃,聖上有旨,帶回皇宮。”

葉紫籮眼看無路可走,只得出手,不說二話,葉紫籮將雷明武的長刀一推,跨步而去。

葉紫籮知道錦衣衛的武功,都是內力深厚,雷明武轉身間,探出左手,朝她左肩一擒,葉紫籮下意識閃開,右掌發勁一推,雷明武舉刀格擋,被葉紫籮的掌勁逼退三丈有餘。

見狀,雷明武這才發現,小看了葉紫籮,雙眉一凝,冷刀直推葉紫籮,將近之際,雷明武冷刀一變,直刺變之,一個轉身間,橫掃而去,葉紫籮躍身一縱,恰好刀光在腳下掠過。

葉紫籮心驚,腳未落地,掌勁已出,雷明武連退三步,站穩腳步,舉刀格擋開來,這下雷明武並未被掌勁逼退,令葉紫籮吃驚。

葉紫籮趁機縱開,豈料,雷明武也非愚者,頗為明智,躍身一擋,葉紫籮的去路,又一次被攔了下來。

“你給我讓開!”葉紫籮很不耐煩的喝了一聲,可雷明武毫無退讓之意,這讓葉紫籮又氣又怕,葉紫籮知道錦衣衛直屬聖上裁決。

正在葉紫籮無可奈何之時,雷明武揮刀刺來,葉紫籮心知退可無退,只得認命之時,忽然之間,一道身影閃現而出,擋在了葉紫籮的身前,為葉紫籮,擋住了雷明武的繡春刀。

“李翊雲!”葉紫籮睜眼一看,竟有一少年出現眼前。

“小師姐,我沒來遲吧。”李翊雲擋住雷明武的鋼刀時,微微轉頭對葉紫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