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雲對叔父這套所謂的‘披雲掌法’十分佩服,對張重通道:“叔父叔父,這招,你可得教我啊。”

張重信看著李翊雲,說道:“臭小子,你不是很聰明麼,剛才怎麼貪生怕死起來,竟把對手引到我這兒來?由我收拾。”

李翊雲的小心思彷彿被戳破,尷尬的撓了撓頭:“叔父說笑了,這些個毛賊啊,我逗他們玩呢,本來還想多逗逗他們,誰知道叔父一出手,就解決了!”

張重信被李翊雲這麼一說,登時有些啞口無語,笑罵道:“好啊,反倒成了我的不是,這點小機靈,你爹可沒有。”

李翊雲笑了笑,百里蘇道:“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早點啟程吧。”

話畢,便率先起身,隨後李翊雲也扶著張貞,葉紫籮與朱玉鶯兩人隨後,一行六人出了茶館,駕馭馬車,離開了小鎮。

六人輕車慢行,過了七天,路過一個路邊茶攤,六人在茶攤喝了口熱茶,坐下歇腳。

半響,西首處突然傳來馬蹄之聲,六人不由轉眼看去,只見到那西首處的轉角彎處,忽然之間奔出七匹快馬,速如奔雷。

七人一轉彎便看到茶攤,隨著當中一人的一聲令下,七匹快馬迅速停在了茶攤邊上,快馬上的七個人衣著一致,躍下了快馬,一人說道:“大夥喝口暖茶,再啟程吧。”

七人在茶攤的另外的幾桌中選了兩桌,一人喊道:“小二,上茶,給老子快點!”

小二見來了生意,開心的應了一聲,立馬端來了溫茶,小二剛轉身要走,倏地間,七人中有一人突然飲了口茶,又一下子噴了出來,大罵:“這是什麼狗屁茶水,都他媽是涼的,給老子上熱的。”

那小二被這叫囂之人嚇得連忙點頭應是,迅速收回了桌上的溫茶,進了攤邊,李翊雲見狀,很是不爽,這不是故意刁難人麼?

七人中忽有一人說道:“你說咱們侯爺為什麼要我們去曲靖府呀,而且還特別嚴肅,嚇得老子背都冒冷汗了。”

又有一人長嘆口氣,說道:“哎,你就別說了,說了都來氣,咱們侯爺鼎鼎大名,權勢滔天,特下命令,讓我們好心好意的去請他回中原,謀大事,誰知他竟敬酒不吃吃罰酒,不來也罷,還故意不見客,要不是侯爺突然喚我們,指不定哪天我一氣之下,把他的破院子都砸了。”

又有一人說道:“那你可別這麼幹,那是什麼人物,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俠,風雲榜排名第三,實力僅此於冷大人與侯爺的人,咱們惹不起,只能等,得罪他,別說他武功厲害,就算是侯爺,也放不過我們。”

剩餘幾人也連連點頭,覺得有理,七人見熱茶還沒上來,不由催促的說道:“小二,上個茶還磨磨唧唧的,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攤給掀了。”

那小二被嚇得連連叫呼:“快了快了。”

小二剛要上茶,李翊雲突然出現在小二的攤邊,跟小二說道:“老伯,就讓我來幫你吧。”

說著,便把攤主老伯手裡的盤子給拿了過來,攤主見他這般好意,彷彿暗鬆口氣,說道:“謝謝小兄弟,謝謝!”

李翊雲笑了聲:“不用謝,助人為樂,習慣了。”話畢,轉身去了七人的身邊,李翊雲將熱茶一一端上他們的桌面上,說道:“客官請用,慢點喝。”

李翊雲轉身回去,將盤子放在了自己的桌上,一臉笑意的看著七人,那笑意中,似乎有一股等著看戲的意思,讓人很難琢磨,葉紫籮看出了李翊雲的心計,說道:“不怕被打?”

李翊雲轉過身來,得意的道:“開玩笑,本少俠可是絕頂聰明,區區幾個恃強凌弱的傢伙都打不過,還叫什麼大俠。”

葉紫籮看慣了李翊雲得意樣子,也沒心情和他計較,等著看好戲。

果不其然,突然之間,一個漢子喝道:“狗賊子的,不想活了,敢在老子的茶裡放辣椒粉。”雙目張望下,看到了剛才端茶的李翊雲,便快步踏來:“小子找死!”

李翊雲冷笑一下,忽然之間,雙掌推出,人未靠近,那漢子便飛了出去,又是一記勁掌,李翊雲對葉紫籮使了個嘚瑟的眼神,似乎在說‘本少俠了不起吧’。

葉紫籮笑了笑,覺得有趣,他也算是親眼看到了李翊雲的成長,幾天前,李翊雲還使得不稱心,現在李翊雲似乎已經掌控了這種感覺,能夠掌控自如。

“師弟使得不錯!”葉紫籮讚道,也算給李翊雲一點鼓勵。

李翊雲得意一下,不等其餘六人上前,自身躍將過去,身體一個旋轉,左手化爪,鎖肩式扣住一人的肩膀,左手抓住,右手果斷的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胸口,那人瞬間便被打飛了數丈,撞在了一顆小樹上,樹斷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