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匯聚東來客棧,行蹤縱然已經隱蔽至極,但一品王朱文丹的暗線,依舊堪比流雲閣。

幾乎在所有人到齊後,這座位於京城東市東南方向的小客棧外,附近的閣樓裡,陸陸續續出現了弓箭手、持刀者、佩劍士。

一時間,東來客棧,四面八方,錦衣人已圍繞得水洩不通。

在東來客棧的屋簷邊上,出現了一個黑衣男子,面色冷傲,此刻隨著他一步踏上東來客棧的屋簷上,立馬引起了盜聖莫天克的注意。

“噓!有動靜。”盜聖莫天克耳聰目明,哪怕一點點蛛絲馬跡也飛快的感應到了,立馬示意眾人平息勿動。

眾人一下子都面色凝重起來,尤其是身為神箭手的葉天爽,此刻更是早已彎弓三箭,對著盜聖莫天克所指的屋簷角落,隨時鬆手射箭。

隨即,一道簫聲傳來,傳遍整個東來客棧,隨著簫聲望去,卻是客棧門外傳來。

“簫?難道是無相郎君親自上陣了?”宋九琅狐疑一聲,然後背靠大門,戳破門口,一眼窺之,卻看到外面正有一中年男子,坐在輪椅上,獨自吹動簫聲。

“看來我們行蹤,算是暴露無遺了,現在除了拼了,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宋九琅認識那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子,不是無相郎君,又會是誰?

“如果我沒猜錯,在屋簷上的人,應該也是一個高手,就是不知會是誰?”李翊雲看著客棧的屋簷上,冷冷開口。

左三秋毫無畏懼,道:“管他三七二十一,揍他就完了。”

話畢,左三秋不等眾人開口,就要甩勾出去,卻被李翊雲一把攔住。

“現在不宜動手,無相郎君都出動了,說明他們已經包圍了這裡,我們順暗道離開。”李翊雲開口說道。

就在眾人都大感好奇時,李翊雲走到了上樓去的樓梯邊上,在邊上有一道暗門,隨著李翊雲的摸索,李翊雲用龍臨撬開了一塊木板,出現了暗門口。

看著暗門,眾人心裡都恍然大悟,唐白蜃更是震驚,皺著眉頭,開口道:“這……這東來客棧感情是流雲閣開的?”

李翊雲笑道:“流雲閣的產業,在京城有很多家,不是他一品王朱文丹三兩下就能剷除乾淨的。”

“這裡進去,盡頭通往東市的雲浮酒館,我安排流雲閣暗線,這幾日都沒有營業,那裡,離一品王府更近。”

聽著李翊雲的解說,眾人都對流雲閣驚歎不已,都說流雲閣知天下事,卻從沒想過,流雲閣竟也經營生意,這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一行人,由唐白蜃帶頭,第一個進入暗門消失,然後雷明武、宋九琅等等都陸陸續續進入,最後由李翊雲和葉天爽斷後。

不過僥倖,一行人平平安安的穿過了地道,出現在了雲浮酒館內。

酒館內空無一人,即便是流雲閣的暗線也早早離去,隨著戰地轉移,很顯然,包圍了整座東來客棧的一品王府的人撲了個空。

這一幕,氣壞了屋簷上的冷傲男子曹正雲,不過這一切,似乎盡在無相郎君的預料之中,因為當他看到客棧空空如也時,表現的非常淡定,彷彿一切,盡在預料。

“王爺說了,隱忍了這麼久,就是想要把所有的反抗者一網打盡,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都死了這麼久的流雲閣,在這京城之內,竟然還有生意產業,這算什麼?當初的圍剿不就成了一場笑話。”

曹正雲氣急敗壞,他本還想在這裡來一次大開殺戒,卻不料撲了個空,這事擱誰身上都會火冒三丈。

“流雲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看來這李翊雲不除掉,還真是個麻煩。”無相郎君笑了笑,呢喃自語。

曹正雲冷冷的看著那道樓梯口邊上的暗門,拳頭捏的死緊,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狠狠說道:“李翊雲麼?太乙真經,流雲閣未來的掌舵者,對付他,無須王爺出手,我曹正雲一樣可以收拾他。”

無相郎君看著曹正雲的較勁,提醒道:“我擔心現在的你,不是他的對手啊。”

“何出此言?”曹正雲道。

無相郎君解釋道:“這李翊雲修煉的太乙真經非常詭異,對王爺的神功有剋制,他敢出現在這兒,他肯定有一定的實力,不然,就算是有再多的高手,當他面對王爺時,也都是死路一條,這種事情,我相信流雲閣新閣主比誰都清楚,李翊雲作為如今唯一有資格成為王爺死敵的人,流雲閣不會讓他這麼冒冒失失的,說明,他李翊雲學有所成。”

曹正雲目光寒冷,道:“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變成頂流高手吧,我記得差不多一年前,他對付襄陽四傑,也是拼盡全力才斬殺了兩個,即便再強,無非就是如來聖手季江南那種層次,想要對付我,還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