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天下大事,再次發生巨大改變。

根據流雲閣探查,如今的京城,早已慢慢暗流湧動,一品侯朱文丹的黑道勢力,已經在年後開始向京城匯聚。

彷彿整個中原江湖的旁門左道,都開始以京城為中心而聚攏。

根據流雲閣探子密報,如今南昌府也是風起雲湧,傳聞一品侯朱文丹與寧王也是關係緊密,似有所合作。

周百雄足不出院,盡知天下事。

這就是流雲閣的勢力。

而最讓周百雄擔心的,卻是近日來,有關一品侯朱文丹外出中原,前往西域的訊息。

周百雄知道,一品侯朱文丹有所圖謀,他顯然知道僅憑中原江湖的旁門左道,很難成大事,故而萌生外援之計。

不僅百里蘇知道,周百雄也知道,一品侯朱文丹與青羅宗葉笑天的關係,算不上生死之交,但也是結拜過的狐朋狗友。

顯然是有想請動葉笑天幫助的嫌隙,如今大年一過,一品侯朱文丹就前往了西域,表面上是奉天子之命,與西域國溝通國事,可一品侯朱文丹此時提出邦交西域之策,明顯是有目的性的外出。

“希望青羅宗葉笑天不會助紂為虐,入侵我中原大地。”目光擔憂的周百雄站在窗臺邊,看著月光,憂心忡忡。

如今李翊雲訓練更加艱難,進步更快了一些,這一點倒是讓他很放心。

雪季過去,原本蒼白了大地的飛雪也消失、融化,春季隨之而來,大地由白轉綠,生機盎然,萬物復甦。

小院子外,一個少年雙臂伸開,雙臂上有四隻裝滿水的鐵桶,腰桿挺直的在青石路上橫行,額頭上汗珠密佈全身,也不知是太陽嗮的,還是訓練累的。

不過看少年面色輕鬆,好像並無疲累的樣子,似乎也不是太累。

“隨著日子慢慢流逝,好像又輕鬆了一些,我感覺沒困難了,師父,要不,再來點猛的?”少年李翊雲裝滿了水缸,開始了作息吐納,這是修煉太乙真經的最佳時機。

周百雄看著盤膝坐在那無數細針織成的針氈上,面色欣慰道:“這針氈盤膝,你已經可以如坐平地上了,看來,你的修煉之法,還要更近一步了。”

李翊雲微笑道:“前幾個月,坐這針氈,簡直沒把我坐廢了,經過師父指導,現在在針氈對我沒用了,不知道進一步修煉,是修煉什麼?”

周百雄看著李翊雲,道:“你知道,我沒有修煉傳說中的三大絕學,卻能與百里蘇和一品侯朱文丹幾乎平坐的問題所在麼?”

李翊雲搖了搖頭,周百雄道:“因為我的修煉,很適合現在的你。”

李翊雲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第二天,周百雄帶他出現在了湖邊,這湖,也叫海,名叫洱海。

李翊雲來過這裡,不過並沒有覺得這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師父帶我來這裡,抓魚?”李翊雲好奇問道。

周百雄看著海面,水面無波瀾。

“脫了衣服,下去水淹脖子的地方。”

李翊雲沒有問,而是老實的脫了衣服,下了水,冰涼的水溫,讓李翊雲微微顫抖。

“人身處水下,身體會產生強烈的阻力,可以使人由慢轉快,體內氣息也會有所提升。”

李翊雲問道:“這是手裡抗沙袋有區別麼?”

周百雄道:“有,至於區別在哪裡,我也說不清,你需要三個月在水裡修煉太乙真經,需要三個月在水中練劍,然後,你就知道效果了。”

李翊雲一驚,苦著臉道:“半年泡水裡?師父,我面板不會腐爛了吧?”

周百雄笑罵道:“你當太乙真經是什麼,那可是上古洪荒時期的神功,泡幾天水就腐爛?傳聞當年有位大人物,修煉太乙真經,在黃河之中泡了整整三年沒有離開過水麵,一出水面,就是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