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雲十三劍,李翊雲本來只會前六式,而對於後六式與最後一式,水火二俠只說前六式融會貫通後,可從其中悟出,李翊雲雖未見過,但憑著自己的感悟,與百里蘇的指點,將孤雲十三劍的後六式劍法,全部學會,曾在少林大會,對付左三秋時,李翊雲就初試這套劍法的前六式,雖然吃力,卻也慢慢融會貫通。

這‘百劍一處’,就是孤雲十三劍的第四式。

忽聽紫衣男子道:“臭小子,裝神弄鬼,使得什麼詭計,竟讓張舵主毫無還手之力,領教高招了。”

話畢,直接從懷中取出一把精緻的匕首,直接衝了過來,李翊雲舉劍一擋,將劍一橫,橫轉三圈,那匕首發出鐺鐺鐺的聲音,紫衣男子匕首高擲,躍起間,直接向下猛戳而去。

李翊雲在剛才就知道,這紫衣男子看似輕柔,卻力大無窮,這招不能硬拼,李翊雲以劍護體,連退數步,待那紫衣男子落下之際,李翊雲突然長劍輕抖間,使出了一招‘倒立天驕’,直接從紫衣男子的肩膀擦肩而過,抹出一道血跡。

那紫衣男子面色訝異,目露警惕,似乎以防李翊雲再度攻來,他方才還以為李翊雲是裝神弄鬼,碰巧勝了張舟,可這一刻,卻是怎麼也不敢大意,心知自己險些因為大意而喪命於此。

“好小子,難道侯爺要活捉你,原來你小子還是個了得的高手,好的緊,捉了你,侯爺必然重賞我等。”

紫衣男子這話看似是說給李翊雲聽,可實際上,是說給身旁的幾人聽,讓他們知道李翊雲的價值,好與他聯手對付李翊雲,以免自己輸給了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而丟了面子,在大家面前,抬不起頭。

也不枉他這般心計,果然,那黃山老者與鐵杖老者,都站了出來,那金槍舵主張舟因為負傷在地,爬到了一邊,只能觀戰,李翊雲並未要了他的命,之事重傷了他而已,使他不能戰鬥,沒有機會偷襲,從而妨礙到他。

李翊雲一眼看去,只見三人並肩而立,兵器亮出,已經做出了作戰的準備,似乎要與李翊雲戰鬥到底。

李翊雲所修煉的‘太乙真經’,雖然是門很厲害與容易精湛的內門心法,可李翊雲學了才不到一兩個月,論精湛也精湛不到哪兒去,剛才是用‘孤雲十三劍’時,內力消耗頗多,此時再面臨三人對持,不由有些吃力。

李翊雲面向三人時,只聽龍驤突然站出身來,說道:“人多欺負人少,也未免太卑鄙無恥,既然要戰,那就與我龍驤來鬥,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我才對吧,傷了這位少俠,恐怕對你們奪幫主之位,並無好處。”

那紫衣男子笑道:“幫主既然這般有興致,好!好!好!不愧是龍沙幫的幫主,有骨氣,我們還真小看了你,還以為你是個畏畏縮縮的偽君子,既然不怕死,那就來吧。”

龍驤與李翊雲並肩而立,以二對三的局勢,就此展開。

李翊雲突然說道:“龍幫主,既然我李翊雲答應了你,那就由我來解決,這樣,我可就有違約定了,你的事情,還多著呢,別浪費精力,在這上面了。”

張邛道:“既然幫主不能,那好,我理解,但李少俠,我和你對付他們,你總沒有意見吧?”說著,從地面上,撿起斷裂的金槍頭,做出了作戰的姿勢。

李翊雲笑了笑,道:“好,我們並肩作戰。”

張邛哈哈一笑,兩人搶先攻擊,李翊雲對付兩個老者,張邛一人將紫衣男子拖住,屆時,那站了許久的青衫中年看了許久,終於按耐不住,直接向龍驤探手而去。

張邛大吃一驚,剛要搶到龍驤的面前,卻被紫衣男子擋住,咬牙間,只得使出全力猛然攻擊,毫不留情,似乎想將紫衣男子擊退,分出身來,對付青衫中年,可紫衣男子匕首上的功夫極高,讓張邛難以抽出身來,只得咬緊牙關,拼了命的向紫衣男子發起攻擊,屆時的張邛,猶如一頭發了瘋的獅子,雙目赤紅,身手粗莽,破綻百出。

“發了瘋的狗腿子,可不好惹,不過張長老最多算頭發了瘋的……病狗,哈哈哈,破綻百出呀,張長老。”紫衣男子邪笑間,匕首連續刺了張邛三劍,可張邛無厘頭的攻擊,也將他打了三拳,兩人可謂是兩敗俱傷,可紫衣男子極為不服,冷哼口氣,匕首一擲,張邛回頭間雙目猛蹬,匕首突然刺入小腹,張邛忍住劇痛,將匕首取下,直接向紫衣男子撞去,頓時間,紫衣男子沒回過神來,只覺右腹一痛,看去時,只見匕首深入自己的腹中。

“匕首有,有……有毒!”紫衣男子睜大眼睛,斷了氣。

張邛雙手沾血,匕首上的血跡,讓人看的目瞪口呆,那青衫中年見紫衣男子已死,不由面色微變,與龍驤之戰,更是冷靜了很多,可招數更加的致命化。

龍驤身為一幫之主,所學的龍沙幫絕學‘黑煞掌’,絕非浪得虛名,這點,身為長老的青衫中年,心知肚明,他生怕龍驤背後放冷箭,給他一記黑煞掌,故而特別冷靜,讓龍驤出手時,毫無破綻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