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老心驚臺下隱藏之人,武功如此了得,不經意間,便解了白芊芊的穴道,猶豫不決,可大會不能任憑一個黃毛丫頭胡攪蠻纏的亂來。

馬長老心想:“這丫頭不足為患,怕就怕在臺下的隱蔽高手,趁機偷襲,到時就麻煩的緊。”

只聽汪九齡道:“白姑娘,我丐幫與你並無恩怨,為何盜我打狗棒?”

汪九齡這句‘為何盜我打狗棒’,在馬長老心裡,就已經覺得汪九齡在眾豪傑面前說:‘我就是丐幫幫主’,當即心下悶哼一聲,心有不服,可汪九齡是上任幫主的唯一弟子,熟悉丐幫絕學,是被丐幫公認的未來幫主,也是副幫主,他雖有不服,卻也無能否認。

只聽白芊芊道:“我可得離你們遠些,淨做些偷襲之術,我盜了打狗棒,只是想幫你們丐幫保管一段時間,誰知你們日後會不會把那麼精緻的玉杖,給當了,換酒錢。”

元長老悶哼口氣,道:“胡說八道,那玉杖乃我丐幫至寶信物,豈能隨意拿去當了換酒錢。”

白芊芊道:“那可不一定,你們這群叫花子,整天不務正業,就知道乞討乞討,著實討厭得緊,萬一給你們給當了,你丐幫的祖師爺豈不氣的從墳裡爬出來找你算賬。”

這白芊芊最後那一句:‘你丐幫的祖師爺豈不氣的從墳裡爬出來找你算賬!’是指著汪九齡說的,只聽馬長老道:“胡言亂語,姑娘還是將我丐幫至寶交出的好,否則休怪馬某翻臉不認人。”

白芊芊道:“你有臉麼?”

馬長老惱羞成怒,揮起鐵杖就是一勾,白芊芊側身一閃,險避開來,白芊芊輕功一展,身影如魅,速度極快。

馬長老登時瞧得眼花,稍一定神,將鐵杖一刺,白芊芊小腹中杖,倒地吃痛,白芊芊單掌猛然拍地而起,從腰間取出一把小匕首,反握在手,便向馬長老猛地一刺。

馬長老見他速度快極,雙目凝重,鐵杖刺出,‘嗤’的一聲,白芊芊將匕首在馬長老的小腹劃了道痕跡,登時小腹出現一條極長的血跡,馬長老怒由心生,右手握杖猛刺,左手不時出掌攻襲,兩人打的混成一團。

白芊芊與馬長老過了十餘招,不知何時,打鬥的兩人,方向不時轉換,當兩人交手停下時,臺下觀者紛紛吃驚,那臺上原本打鬥的白芊芊與馬長老,此時看去,竟是馬長老與元大眾長老在比試。

臺下豪傑向一旁袖手旁觀的元大眾瞧去,見他二人面貌神似,但兩人儘管面貌一樣,可衣衫不同,白芊芊嬌小少女,衣衫已然是一身女裝,群人已知她是千面神君的弟子,此時變了面貌,雖不足為奇,但也對她的變面功夫,深感驚奇。

只聽變了面的白芊芊道:“這麼樣,本姑娘變得不錯吧。”

馬長老吃驚,心想:“這丫頭與我過招之間,就能抽出空隙,改變相貌,而我竟毫無察覺,這小丫頭,著實不能小覷。”

只可元大眾已然氣急敗壞,只聽他喝道:“小丫頭,不知死活。”

當即,話未說完,元大眾已然將刀鞭抖出,白芊芊吃驚下,彎腰躲過,馬長老與元大眾兩人聯手攻襲,白芊芊登時吃虧起來。

白芊芊一邊抵禦兩人的攻擊,一邊罵道:“好不要臉,堂堂天下第一大幫,兩大長老竟然偷襲一個弱小女子,也不怕失了身份。”

兩人被她說的更氣,攻勢更快更猛,眼看白芊芊便要落敗,忽地間,只見臺下遠處,忽然躍來一個錦袍壯漢,剛一上臺,便以出刀橫掃,馬、元長老紛紛閃避,躍開數步。

只見來人,威武不凡,神采飛揚,豪氣凜然,長衫寬袍,腰佩寒刀,此人一現身,臺下李翊雲與葉紫蘿紛紛驚異。

“唐大哥!”葉紫籮輕聲道。

上臺者,正是唐白蜃。

唐白蜃將兩大長老避開,擋在白芊芊身前,只聽白芊芊喜道:“唐大哥,你來啦,你瞧他們兩個老不害羞的傢伙,竟然聯手對付我,你可得幫我出口惡氣。”

馬、元長老見來人,威武不凡,剛才出手一招,顯然是有意有所保留,並沒有要傷及他們之意,元大眾長老抱拳道:“閣下何人,尊姓大名。”

唐白蜃尚未開口,只聽白芊芊有恃無恐得道:“這位大英雄的名諱說出來,準能嚇你們一跳,你們還真是孤陋寡聞,連堂堂錦衣衛大都衛唐白蜃唐都衛的名諱也不曾聽過麼,丐幫還妄稱什麼天下第一大幫,算什麼狗屁第一大幫派,我看討討飯錢混口飯吃,你們才是天下第一。”

馬、元長老聞言紛紛一怒,聽了前半句,臺上臺下紛紛震驚,可聽到後半句,整個丐幫所有人的臉面都難堪起來,有些不善的盯著白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