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川中七俠’曾與流雲閣閣主過招拆招,談論武學,相交甚歡,可謂一見如故。

後又與百里蘇共論武林豪傑,‘川中七俠’的成名絕技,百里蘇盡數知曉,也曾當著‘川中七俠’的面,將破解之法,盡數破解,令‘川中七俠’無不慚愧,對百里蘇甘拜下風,心中均想:“難怪敢自稱‘江湖老諸葛’,不辱其名啊。”

‘江湖老諸葛’之意,百里蘇曾頒佈風雲榜時,自稱‘曉江湖,明天下’,被各路江湖豪傑,與朝中勢利之人找上門來,百里蘇都能淡定,以一張三寸不爛之舌,讓所來之人,無不甘拜下風,自嘆不如。

百里蘇曾自語,‘曉江湖’,意蘊於,知道江湖各路豪傑的名技與破解之法,而且讓人五體投地,凡來找過百里蘇的江湖俠客,均被百里蘇道破自己最得意得武學時,都閉關參考與深研,糾正破綻所在,將其彌補,可世人皆不知,天下無十全十美,太過貪婪,反而適得其反,自討苦吃。

而百里蘇所謂的‘明天下’,就意蘊於可知曉朝中,誰與誰勾心鬥角,誰弄權玩物,危害與人,凡有人被害,百里蘇都不會袖手旁觀。

如今,百里蘇知道一品侯朱文丹有謀反之心,可因百里蘇的一句話,天下人皆知。

而朱文丹的第一步,就將流雲閣給滅了,導致百里蘇流落街頭,還被朱文丹四處派人追殺,又連累到李家二人。

但百里蘇知道,朱文丹的真正目的,不是他,而是一直都在戰神訣的最後殘篇,但百里蘇知道,最後的殘篇,在李遠成的手上,李遠成死後,最後殘篇便不知所蹤。

直到百里蘇,遇到李家二人,這才明白過來,所以一直保護他們,直至如今,也不曾放棄。

朱文丹道:“我與百里蘇,也並無過大怨仇,只是奉命行事,不管在場與百里蘇是敵是友,在下都無權干涉。”

忽聽有人道:“侯爺英明,像那逆賊百里蘇,早該千刀萬剮,弄個風雲榜,攪得天下俠士無不為其爭得頭破血流,可謂是江湖上的一顆毒瘤。”

張遊孜向說話之人看去,只見那人面膚蠟黃,身瘦如柴,個子略矮,雙目深邃,張遊孜不悅,面色難看,道:“原來是雲南四巫,不在你的雲南老窩藏著,跑來中原使的什麼巫術。”

雲南四巫中走出一人,身穿灰袍,目露精芒,只聽他道:“巫術?就是特來會會川中七狗的。”

“你大爺的,說誰呢,老大,我要把他當柴劈咯。”柴刀蘇惱怒的緊,抽出偌大柴刀,就要衝去。

張遊孜橫杖擋住,柴刀蘇愣是不解,只聽張遊孜道:“雲南四巫與我們並無恩怨,犯不著與他們一般見識。”

又聽另一人道:“老大,我陳庖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今兒個我非教訓教訓這所謂的‘雲南四蟲’,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川中七俠的名聲,不是吹響的。”說話的,正是川中七俠老二江湖人稱‘判官鐵筆’陳庖。

陳庖話音剛落,又對柴刀蘇道:“老七,跟二哥出氣去。”

柴刀蘇身子一晃,搶先陳庖一步,到了四巫身前,陳庖緊跟其後,兩人一前一後,與四巫左右攻上,六人剛一出手,川中七俠的其餘五位,相續跟上,以七敵四,十一人打的不可開交。

朱文丹本意試圖勸阻,卻說了兩句,誰也不聽,便只得作罷,靜觀其變,朱文丹早聞川中七俠之名,卻不曾見識過他們的本事,此時靜心觀看。

川中七俠攻勢均勻,可謂是穩打穩紮,配合的十分默契,反觀雲南四巫儘管巫杖橫掃,猶如四道旋風,七俠無人敢近,杖中仙張遊孜悶哼一聲,道:“在我杖中仙的面前玩杖子,你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班門弄斧。”

話畢,‘杖中仙’張遊孜鋼杖一抖,朝前一擲,雙臂齊推,鋼杖與四巫的杖子‘碰’的一聲,四條杖子,均是落地,四巫也被老二陳庖,老五羅林,老六楊慶,老七柴刀蘇擊敗。

“剛才罵我們是‘川中七狗’,老七我砍了你們四根木頭。”

柴刀蘇剛要砍將下去,倏地間,朱文丹身子一晃,到了柴刀蘇的面前,一把將柴刀劫住。

柴刀蘇一愣,打算硬劈下去,卻發現自己拿刀的手,竟把朱文丹輕鬆的截住,硬是落不下,最後只得收手。

張遊孜等人相續一退,七目面面相覷,朱文丹將手一鬆,柴刀蘇蹬蹬蹬的後退數步,穩住身時,朱文丹又晃得一下到了張遊孜的身前,朱文丹道:“見笑,向諸位領教了。”

朱文丹一掌按來,張遊孜吃了一驚,反應不及,只得舉杖格擋,忽地一聲,廳外突然傳來兩聲‘噗噗’巨響,一條扁擔突然激射而來,朱文丹收掌一揮,扁擔竟偏移了方向,‘噗’的一聲,一條木質扁擔,竟深入石柱丈許,六派與江湖豪傑一見,無不大吃一驚,心中均驚:“好渾厚的內力。”

眾人將目光紛紛移向廳中門口,只見得,廳外突然走來四人,正是百里蘇與唐白蜃、李翊雲、葉紫籮四人,四人剛一進廳中,廳中一半人均知道百里蘇是流雲閣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