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忽見一個龍虎山弟子,倉促的跑進了客棧,對為首人道:“大師兄,不好了,那三個傢伙,追了進來,來者不善?”

為首之人面色為難,似乎這即將要來之人,對他們威脅極大,只聽他道:“既然敢來,我龍虎派也絕非浪得虛名,讓他們長長見識,不然還以為我龍虎派好欺負。”

只聽一弟子讚道:“大師兄說得對極,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龍虎派的精湛劍法,戳戳他們的銳氣。”

那為首之人,是他們的大師兄,為留自派顏面,只能硬著頭皮上。

屆時,門外突然有三個衣著怪異的男子,雙目炯炯有神,一入門,便掃了眼百里蘇等人,將目光,放在龍虎派等弟子身上,那群龍虎派弟子看似穩定,可百里蘇卻瞧得出來,這三人的出現,讓他們有些坐立不安。

依稀間,可以看到他們有的人雙腿發抖,有的人雙手微顫,都將目光放在三人的身上,似乎這突如其來的三人,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給他們帶來了震撼與威脅。

那三人目不轉移的盯著他們,坐在西首處,恰好與龍虎山弟子坐成對立,而百里蘇等人,坐在南首處,一眼旁觀。

李翊雲見三人雙目泛著兇光,顯然心懷殺機,不由心起警惕,下意識的捏了捏後背的龍臨,忽地間,只聽三人中,左面有刀疤的人看著龍虎山的人,卻使喚店小二的道:“小二,上酒!”

他一出聲,立即有不少龍虎派弟子坐立不安,紛紛朝大師兄擠了擠,待小二上齊了酒菜,忽間一人倒滿酒杯,嗅了嗅,道:“好酒,不過要是能配上幾斤什麼龍啊什麼虎啊的崽子們的血肉,想來味道必然香美的緊。”

三人中,右面刀疤的人道:“咱們對面不就坐著一幫子自稱什麼龍虎派的龍虎崽子麼,二哥或許能嚐個味來。”

三人大笑,龍虎派大師兄面色鐵青,忽然間大拍桌面,喝道:“妖人,休要張狂,我龍虎山立派數百年,再怎麼說也是名門正派,倘若再出言不遜,休怪我等無情。”

這一拍,頓時間,客棧的客人們,無不紛紛驚嚇的朝外跑去,偌大客棧,卻只剩下了李翊雲四人,與龍虎派弟子,還有那三奇異服裝的兇惡之人。

三人中,濃眉大眼的男子冷道:“張狂?你們龍虎派已遠不及當年,如今已然盡數泛泛之輩,不足為慮,還是快把那東西交出來,或許我們還能留你們個全屍。”

龍虎派眾弟子面露鄭重,只見大師兄忽地一聲,已然抽劍攻刺而去,三人隨意躲開,龍虎派眾弟子紛紛亮出長劍,便朝三人攻來,三人穩坐如山,三人左閃右避,十幾人也沒能傷到三人。

三人同時拍桌而起,左面刀疤的人抬手,呼得一掌,直臨大師兄面目,大師兄下意識的避開,長劍斜著轉了個圈,左疤男子一斜,恰好閃開,揮的一掌,直臨大師兄胸口,大師兄收劍飛退。

大師兄飛退之際,長劍點地一彈,長劍彎曲,傾斜而攻,左疤人抽刀格擋,大師兄順勢將長凳猛擲,‘砰’的一聲,將左疤人防不勝防,被打了個正著,甚為惱怒。

忽見濃眉大眼的男子斜刀刺來,大師兄吃驚,連退數步,站穩腳步,長劍一抖,‘唰唰唰’三劍,使出了一招‘青龍出海’,劍勢兇猛,濃眉大眼的男子運勁於臂,轉自於刀,鋼刀一甩,竟與大師兄的‘青龍出海’,拼個正著,一刀一劍凝於半空,不分上下。

只見大師兄面露勉強之色,似乎很是吃力,而那濃眉大眼的男子卻是面色冷肅,冷冷得道:“臭小子,比內勁,那你是在找死!”

濃眉大眼的男子左掌一推鋼刀,大師兄沒能接住,飛身倒地,一腔熱血湧出,面色頓時蒼白。

龍虎派眾弟子一驚,均道:“大師兄!”

龍虎派眾弟子一失心,登時間,被右疤人鋼刀一放間,竟劃傷了眾弟子們的手臂,熱血溢位,因衣衫紫色,而並不特別明顯。

龍虎派大師兄面露痛苦,只見左疤人突然提刀刺來,就要將大師兄的心臟,刺個窟窿時,忽然間,百里蘇將桌上的筷子一擲。

‘鐺’的一聲,將左疤人的鋼刀輕易的彈開,左疤人險些倒地。

三人同時轉向百里蘇一桌,忽聞那濃眉大眼的男子目光如電,注意到了四人,冷冷道:“閣下何人!為何多管閒事。”

百里蘇道:“大丈夫行事磊落,這般欺負一幫晚輩,難道很有意思?”

右疤人見他不道自家姓名,頓時語氣兇惡,冷冷開口:“老頭子,我大哥問你叫什麼呢?”

百里蘇聞言一笑,道:“你們不就衝我們來的麼?何必明知故問。”

三人一驚,面露訝異,左疤人道:“你知道我們是衝你們來的?”

李翊雲與葉紫籮、唐白蜃均感訝異,不明其意,正待百里蘇解釋時,忽聞濃眉大眼的男子哈哈冷笑,道:“不愧是頒佈天下風雲榜的流雲閣主百里蘇,果然了得,連這都看的出來。”

百里蘇笑意依舊,道:“一品侯朱文丹派你們來的,你們的行事大多如此,這次擒我,想必也是為了剛才他們口中所言的少林大會吧?”

三人冷笑,左疤人道:“百里先生所言極是,倘若百里先生配合,還望先生隨我們走上一趟,我們必不為難先生,畢竟先生也是舉世聞名的高手,侯爺吩咐我們,能不動手,最好。”

百里蘇道:“可你們卻在我們的飯菜裡,使了手段。”

右疤人道:“為了我們三人的安全,需要做些準備,防防身而已。”

百里蘇笑了笑,道:“我跟你們走可以,但你們必須放過他們,否則……”

“老傢伙,現在你中了化功散,還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麼?”左疤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