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夢環內心極盡悲觀,忍受著心愛的女友今夜與別人洞房花燭,頭悶在被窩裡難受著,腦袋就像被萬根鋼刺攆扎一樣痛苦。

他想著從小一起長大的九月,這麼多年的感情,就在一夜間改變~

楊夢環突然從床上彈起,捋了捋零亂的頭髮,他知道過了今夜,再也無法挽回九月,就算頭破血流也要把九月搶回來~

楊夢環翻下床剎著拖鞋跑去院裡,騎著父親新買的摩托車,趁著月色飛速向鄭崆家奔去…

楊夢環一個急剎車把地面震的尖叫,月光下塵土四濺,正好停在鄭崆家大門前,摩托車的燈光很刺眼,穿過門扇縫隙射進院內。

寂靜的夜晚,月亮很明亮,楊夢環騎在車上的影子清楚地對映在門前。

鄭崆家的房子是村裡唯一的大別墅,很壯觀,特別漂亮。

九月從窗隙間隱約感覺到院裡有光閃現,她起身靠近視窗,掀開窗簾,看見院裡的不明燈光,她開啟一扇窗,靜靜地測聽~

楊夢環兩手攥在一起,輕輕貼近嘴唇,吹出布穀鳥兒的叫聲,“布穀,布穀…”

九月笑了,她聽出是楊夢環發出的暗號,她和他小時候就用這種方式聯絡,對!一定是我的夢環哥哥來接我了…

九月脫下所有的嫁妝,

躡手躡腳地握住門把手,輕輕推著木門,

“嘎吱”一聲,木門半開,一隻腳剛跨過門檻時,隔壁房門內傳出鄭崆的咳嗽聲,

隨之又聽到大嫂細細的聲音…“幹嘛呢~再來啊…嗯~呵呵~”

九月聽後居然捂嘴笑了,反倒輕鬆了許多,大膽地走了出去,輕輕拉開門栓,拖著婚紗躍上夢環的摩托車,緊緊抱住他,

九月:“夢環哥哥快帶我離開這裡…”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又帶著淒涼。

楊夢環緊握車把,

楊夢環:“九月,抓緊了~”

說罷,一腳油門冒著一股青煙消失在朦朧的月色裡。

路過一片玉米地時,“哐嘡”一聲巨響~

楊夢環:“九月,讓我瞧瞧,很疼嗎?”

九月:“別碰!”

楊夢環:“吹一下就好了~對不起,前面那塊該死的石頭,我一直沒看到。”

九月:“我也是個傻子,幹什麼呀,坐你後面,”

九月咬著柔軟的嘴唇,氣呼呼地咆哮道:

“夢環,你剛咋回事嘛?”

他”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