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夕起子,什麼叫一頭熱啊?”

笑面青江聽到兩人的對話,解除了花痴模式,對她剛才的話出言反對。

“我跟信秀可是真心相愛的,他還吃過我送給他的便當啊~”

“那不就是道場的淺江婆婆做的菜嗎?道場裡的弟子都有份,還有,說起來你根本就不會動手做料理吧!”

“這有什麼關係?而且信秀經常跟我打招呼,他啊,對我非常的溫柔~”

“那只是信秀前輩人比較講禮貌,他進道場平日裡都會跟大夥打招呼,我是看不出他對你跟其他人有什麼區別。”

“什麼嘛~夕起子根本什麼都不懂啊,我還能舉出很多例子!”

笑面青江就像小孩子一樣地噘起嘴來。

“不,你所謂的很多例子根本就沒什麼參考意義好不好……”

學姐淡淡地出言否定。

“哼!夕起子你這種男人婆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你既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的物件~”

笑面青江朝她吐舌頭,扮鬼臉。

“竟然這麼說我——”

被說成男人婆的堀泉學姐也不淡定了,她漲紅著臉大聲反駁。

“別、別看我這樣,也是能夠收到別人送來的情書。”

“哈哈,什麼情書啊!不都是低年級的女生們寫的嗎?那些學妹還有女校仰慕你的小女生,不是私下裡都叫你櫻坂的‘王子’大人。真是笑死人了,這不正好證明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女子力嗎?”

“什、什麼?你為什麼知道這種事情!難不成你有偷看我書包裡的那些信?!”

……好吧,這兩人就是幼稚園小孩子吵架的等級!

支倉冬夜感到頭痛。

不過,他還是決心打斷這兩人的相聲。

“學姐,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一下……”

他提高自己的音量。

“請問,我是不是也能成為‘鞘之主’!”

一瞬間,原本還在吵來吵去的堀泉夕起子與笑面青江都沉默了下來。

“兩位,這是怎麼呢?”

支倉冬夜不明所以,似乎在自己說出這句話後,堀泉學姐與笑面青江都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

他有些意外,但是現場確實只有尷尬的沉默流竄。

“關於這點,”堀泉學姐瞥了他一眼,小聲地說道:“支倉學弟,與‘刀姬’締結契約,成為鞘之主的條件一般來說很苛刻,而且就我們這邊來說,也不能隨意決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