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和張繡兩人的想法,就在現實當中發生著……

張既之所以要讓他們兩人迅速馳援,除了是要讓林辰不再孤立無援,獲得逃跑的可能之外,還因為他要掌握軍權。

當然了,這個掌握軍權,絕對不是要造反,也絕非是要跟林辰搞事的掌握。

“我只是想試試,自己的極限到底在什麼地方,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般欺辱與我?”

張既看著軍報上的驕兵悍將所提出來的請求,他憤憤不已道:“當初林子源在時,你們是何等的乖巧?”

“怎麼換了我張既,你們便敢提出一個又一個過分的要求了?”

“欺我軟弱不成?!”

砰!

憤怒之下,他拍了桌子。

“參軍?”

帳外很快就探進來了兩個腦袋。

“無事,我只是有些困了。”

面對兩雙透著奇怪的眼神,張既勉強地笑了笑。

等到那兩人離開之後,他臉上的笑容便盡數散去了,所能留下來的,就只有憋屈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忽然明白,原來自己和林辰的差距是那麼的大。

這一點,他甚至都不用去對比處理軍務、處理政務上的差距,僅從這些將領提出的要求,就已經很是明顯不過了。

“哎!”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即便繼續處理起了軍務。

但當他開啟下一頁時,他腦門上青筋都跳了出來。

之所以他會如此,是因為就在這張軍務上,有一名之前在江夏立過小功,隨著林辰殺入文聘營寨的小將,居然提出了供應酒肉的請求。

“喝酒?”

“軍帥在時,爾等為何不敢相詢?”

“恐怕軍帥一個目光之下,爾等便盡數跪地求饒了,如何還敢說出這等過分的要求?”

“但現在,你們卻敢對我提出?”

張既一臉憤怒地便想將那張請求撕掉,可是想了想之後,他還是將其壓了下去。

哪怕不答應,也絕對不能隨便地撕毀這些人提出的要求。

不然,那可就是真的站在對立面了。

當然了,就算站在對立面,他其實也不應該怕的,畢竟漢代的官制下,他比這小將要高的多。

可問題在於。

如今軍中沒有林辰彈壓,一旦這些人居功自傲,進而攪鬧營寨,他張既可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