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剛一醒來便看到一群拿刀的漢子該怎麼辦?

其他人,不太好回答,但對於段煨這個親身經歷者來說,這個問題卻很好回答。

“來……”

他下意識地就要喊人。

這很正常,因為不論是誰,剛剛醒來就被一群壯漢,尤其是拿兵器的壯漢圍住,大概都會情不自禁地喊上一聲。

當然,段煨之所以是段煨。

便在於他相當的識時務,且極其的怕死。

“想來,這位便是名滿天下的林尚書了吧?”

也因此,剛從口中崩出一字的他,下一刻臉色就發生了天翻地覆地變化。

他滿臉討好的道:“段某聞聽尚書名字許久,只恨未得一見,今日一見,實乃榮幸也。”

“廢話就別說了。”

林辰擺擺手,隨意地給段煨的女人蓋上被子:“辰這裡,一共有兩條路,供將軍選擇。”

“尚書且說,段某必洗耳恭聽。”段煨萬分恭敬地拱了拱手。

“一,此刻我就下令,使將軍死於亂刀之下。”

沒有任何廢話,林辰便伸出了一根手指。

說完之後,他還笑著道:“而且,我既然能進來,自然也就可以出去,所以將軍就不要再說什麼諸如恐難離去的話了。”

“段某絕不敢這般想。”

段煨搖搖頭,同時滿是尊敬的道:“段某隻是覺得,但凡選擇,大多都是第二個更好,尚書以為然否?”

噗呲!

李嚴沒忍住,直接樂了出來。

他雖然經過專業的訓練,但此時真有些繃不住了。

主要是段煨太好笑了,彷彿真的會客一般,最關鍵的是……

對方那怕死的模樣,實在是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林辰冷冷地掃了一眼李嚴,待後者趕忙恢復嚴肅後,他才轉而朝段煨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路,只需將軍將調兵信物交出,並將軍權交由梁同便可。”

“當然……”

看著段煨糾結的臉色,林辰笑著道:“事成之後,辰會在朝中保將軍一官半職,別的不敢說,但讓將軍榮華一世,安享太平,林某自問還是可以做到的。”

“若是將軍還有疑慮的話,也可想象李傕。”

“此人之過,想來在將軍之上吧?但就算是他,林某也是照收不誤,所以將軍心中的任何憂慮,在我看來都是大可不必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