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邢道榮一陣無語,隨後就對曹丞相,不,是‘魏公’,舉起大拇指。

高!

實在是高!

比原本時空,利用塗抹書信,離間韓遂和馬超還要高!

不過也是,用塗抹書信離間敵人這一招,九年前,邢道榮在長沙就玩過一次,魏公這等人物,想來是不屑邯鄲學步的。

只給馬騰冊封‘秦公’,忽視韓遂,此計境界之高,絕不在塗抹書信之下!

馬騰和韓遂是結拜兄弟的關係,二者地位應該是平等的,但馬騰受‘秦公’冊封后,身份地位無疑更勝一籌。

不患寡只患不均!

邢道榮估計,去年長安城下,退兵之前,韓遂肯定向曹操要求過冊封‘公’,畢竟,義兄有好處,沒道理自己沒好處不是?

但不知道曹操是怎麼操作的,只封了馬騰,卻也能讓韓遂跟著撤兵長安。

現在,西涼內部肯定發生了巨大變化。

只不過,距離江南太遠,訊息傳播慢,邢道榮無法第一時間得知罷了。

“不愧是曹孟德,哥還需要多學習啊!”

手撫頜下濃密鬍鬚,邢道榮暗暗想道。

此刻,他正身著便服,站在公府中的‘香夫人’院落裡,身邊是嫵媚的樊秀兒,還有身材修長了不少的祝融女。

院外,則是兀突骨等親衛,持斧護衛。

“糙漢子,想什麼呢?”

祝融女踮腳,在邢道榮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

“香姐姐馬上要生了,你卻還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對得起香姐姐麼?”

邢道榮頓時回過神來,聞得祝融女之語,翻了個白眼,隨即嘿嘿笑道:

“老子在想,你什麼時候也生一個,都他麼幾年了,你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白費了老子在你身上下的那把苦力氣!”

在麾下文武面前,邢道榮向來禮數週全,但在家裡,面對眾女,卻肆無忌憚,粗言粗語,從不掩飾。

“呸,明明是你沒用,怪我咯?”

踢了邢道榮一腳,祝融女忿忿的說道。

“老子沒用?”

邢道榮蹬起眼睛,說道:

“等孩兒生下來了,讓你好好知道下,老子究竟有用還是沒用!”

“就你?”

祝融女抬頭看天,做出一副不屑狀。

“嘻嘻!”

一旁看著他們鬥嘴的樊氏,笑的花枝亂顫。

“哇,哇,哇……!”

就在這時,庭院裡傳來洪亮的嬰兒哭啼聲音,驚醒了眾人。

邢道榮回過神來,當即不再理會祝融女,仰著脖子看向前面的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