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見兩人一副震驚和擔心的模樣,邢道榮笑道:

“爾等勿驚,孤此行和曹軍無關,只是個人行動!”

眼見二人還待說話,邢道榮舉手止住,笑道:

“孤知爾等心中驚疑,但此刻不是解釋的時候,按孤說的去做就是!”

“大王,可,可……!”

邢道榮威望卓著,向來說一不二,但這次的行為太過匪夷所思,劉磐無法接受,但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一時結巴了起來。

“大,大王!”

一旁的鄧艾拱手說道:

“若有急事,派心腹之人前去處理就是,何必親身犯險?”

北方是曹操的地盤,雖說目前楚國和魏國相安無事,但邢道榮一行人,行蹤一旦被曹軍得知,哪還有好?

就好像曹操,如果孤身來到了楚國,邢道榮也會第一時間抓起來!

抓起來後,倒也不會殺,但必定被監禁起來,還有各種勒索,不,是割地等條件絕不會少。

“勿需多言!”

捕殺氣運神獸白虎,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跟人說,也說不清楚,邢道榮乾脆拿出自己楚王威嚴,強行壓住二人,命令道:

“孤此行,會隱姓埋名,輕車簡從,不會驚動曹軍!”

“就算驚動了,憑孤掌中大斧,又有三百‘天罡斧衛’和一百‘神弓衛’在側,天下誰人能擋?”

說罷,邢道榮起身,囑咐道:

“爾等勿需多想,速去安排渡船就是,注意保密,不可讓第四個人得知!”

“若是擔心孤,可在南郡和南陽邊界處整軍接應,但要暗中行事,不可張揚!”

看著兩人擔心的模樣,邢道榮最終還是退了一步,讓他們在邊界上準備接應。

畢竟,雖說他準備周全,不虞有失,但凡事都怕個萬一不是?

“喏!”

劉磐和鄧艾互視一眼,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在郡府中,邢道榮一行人,從早上巳時睡到晚上戌時,這才醒來。

此刻,過長江的渡船早已準備停當,邢道榮等人換上便裝,收好兵器甲冑,帶上劉磐、鄧艾準備好的乾糧,當夜渡船北上。

長江對面依然是南郡。

這也是邢道榮為什麼不走江夏,而是走南郡北上的原因。

夏口對面是魏國,南郡則在長江兩岸,都屬於楚國境內。

兩廂比較,自然是從南郡北上安全。

上了岸後,乘著夜色,邢道榮等人騎上馬,帶著兵器甲冑,向北方魏國邊境處奔去。

早在出發前,邢道榮就規劃好了路徑,很容易繞過了當地魏國守軍,順利的進入魏國境內。

這也得益於魏國和楚國當下的友好關係,邊境守軍人數不多,防守也不嚴密,否則,跨國入境可不會這麼簡單。

說起來,邢道榮還好,和周圍鄰國關係都不緊張,但魏國卻不一樣,除了邢楚,幾乎和每一個鄰國都有仇,互相戒心極重。

進入魏國境內後,為了躲避曹軍,眾人避開郡城和各縣城,盡數走人煙稀少的偏僻小路,甚至山路,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這個時代地廣人稀,哪怕是中原繁華之地,也同樣如此,總有荒山野嶺供邢道榮一行人趕路。

不止如此,還晝伏夜行,白天休息,夜間趕路,加上有詳細的地圖指路,每天約莫能走二百里路左右,一路北來,倒也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