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遮目之樟葉’,魯肅,你不是君子嗎,怎麼說出這種話來?

“主公!”

魯肅再度拱手,同時帶著歉意向張昭看了一眼。

他剛才心急,說出來的話多少有點得罪人,不得不向張昭以示歉意。

“對荊南和邢道榮,子布知其一,不知其二也!”

看著孫權,魯肅正色說道:

“年前,吾於荊南軍中參觀,親眼目睹其軍容之鼎盛,士卒之精銳,非尋常軍隊可比!”

“荊南軍中,有黃忠、魏延、沙摩柯三位萬人敵猛將,邢道榮本人更是無敵之將,又全是‘神選之人’,他們帶領的荊南軍,威力非尋常精銳可比!”

“恕我直言!”

抬頭向周瑜和孫權看了看,魯肅肅然說道:

“周都督所練新軍,固然已經堪稱精銳之師,但與荊南軍相比,依然差了不止一籌!”

聞言,孫權點了點頭。

不止是他,其餘四人也暗暗點頭。

的確,在士卒訓練上,荊南領先了江東不止一步,而是好幾步。

“此番,邢道榮南下之前,特意向長沙增派二萬兵馬,甚至把大將沙摩柯調回長沙,防備我江東之意明顯!”

魯肅繼續說道:

“邢道榮雖然南下,但長沙亦有蔣公琰,劉子初等人,更有大將沙摩柯和五萬精銳兵馬駐防!”

“如此強大的防禦,即使柴桑十八萬兵馬全出,短期也絕難攻克!”

“邢道榮若聞知我軍攻打長沙,必提前返回荊南,而以士威彥之心性,十有八九不敢追擊!”

“屆時,便是我方以新練十八萬士卒,面對邢道榮的十萬精銳強軍,雖然人數佔多,依然敗面居高!”

“這等局面一旦形成,我江東豈不陷入進退兩難之局乎?”

“故……!”

魯肅拱手拜道:

“以吾之見,除非邢道榮於合浦兵敗,或者士威彥與邢道榮,在合浦僵持半年以上,否則,我江東此時出兵荊南,有害無益也!”

“這……!”

孫權聞言,手撫頜下紫髯,陷入沉思當中。

魯肅所言,考慮周祥,相比張昭之語,顯然更有說服力。

“公瑾如何看?”

思慮半晌,孫權難以決斷,目光再次看向周瑜。

“士威彥,老朽之人,雖有可取之處,卻無進取之心,不堪重任矣!”

面對孫權的垂詢,周瑜略作沉吟,便拱手說道:

“子敬之言,將荊南和我江東兵力對比剖析透徹,實為良言也,當下的確不是出兵荊南的時候!”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