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潺潺而過。

轉眼間,已到冬月,也就是俗稱的寒冬臘月季節。

長沙刺史府。

“夫人,下雪了!”

清脆的聲音響起,春月朝門外看了看,向全身裹著雪白貂皮,挺著大肚子,躺在床上的樊氏說道。

“哦?”

手裡拿著刺繡的樊氏,抬頭向外看去,果然,看到了門外有雪花飄過。

“再過二、三天,就是大雪了,此時下雪倒也正常!”

看了一會,樊氏那特有的軟糯聲音說道。

放下手中刺繡,樊氏將腳放到床下,說道:

“春月,秋菊,扶我出去走走,今年第一場雪景,卻不能錯過!”

懷孕已有近半年,如今,樊氏肚子挺的老大,行動不便。

床邊的秋菊,連忙雙手扶著她慢慢下床,門口的春月也趕了過來,於另一側扶住樊氏,口中連連說道:

“夫人,您有孕在身,動作慢點!”

在春月和秋菊的服侍下,樊氏慢慢走到門口,看著天上飄下的雪花,景色宜人的同時,又感到一抹寒意。

正在此時,院外走來一個雄壯魁梧的大漢,還有一個身材挺拔,神精氣爽的美婦。

樊氏與春月等人,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邢道榮和新過門的香夫人。

“秀兒,你怎麼出來了?”

雄厚的聲音響起,樊氏的閨名,正是叫秀兒,邢道榮迎上來,扶住她說道:

“外面下雪,你身子不便,小心著涼,還是回屋歇著吧!”

“就是,姐姐還懷著孕呢,可不好亂走動,快點回去吧!”

孫尚香也上前扶起樊氏,邊走邊說道。

“今年的第一場雪,妾身當然要看一看,不過確實有些冷了!”

樊氏伸手緊了緊身上的貂皮大衣,笑了笑,說道。

回到屋裡,眾人說說笑笑間,關係極為融洽。

和眾人待在一起,聽著眾女的說笑聲,邢道榮的目光,不時瞟向樊氏的肚子,每看一次,心中便溫暖一次。

這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偉大成果之一,自然心心想念。

“姐姐,那壞蛋的眼珠子老瞅你肚子,肯定沒安好心!”

注意到邢道榮的目光,孫尚香在樊氏耳邊悄聲說道。

屋裡空間狹小,她的話自然沒逃過邢道榮的耳朵,聞言,邢道榮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這娘們,還是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