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青石除了伺候自己師父外,主要是來上課的。

為什麼孤羽豐不讓別的夫子教他,那就只有孤羽豐自己知道了。

孤羽豐開口打破了平靜,道:“在家裡窩了幾天,怎麼還把自己窩沉默了?”

蕭青石道:“我娘讓我入宮來謝喬妃娘娘的救命之恩。”

孤羽豐剛要落下的硃筆頓了下,圈了一處,寫了句批語,然後道:“那你怎麼不去?”

手裡的奏本合上,放在了批過的奏摺上面。

蕭青石看向他,心裡貓撓似的,忍不住問道:“皇上,難道您真的不知道最近的傳言嗎?”

“傳言?什麼傳言?”孤羽豐反問道。

蕭青石臉上糾結,也不好說出口。

孤羽豐沒聽到他的回答,從奏摺中抬起頭,正好看到他一臉糾結的樣子,笑道:“怎麼了?”

“宮外傳言,說,說喬妃娘娘和我@%@&……”

孤羽豐輕皺眉,道:“說清楚。”

蕭青石紅著臉道:“就是……有一腿,皇上,您也知道,我哪兒對她有那個心思,可是人言可畏。我沒讓我娘她們聽到這些風言風語,但現在又被趕到宮裡面來了,所以……”

看著孤羽豐臉色越來越沉,他閉嘴了。

原本他早就打算去見喬妃的,但聽到這些話,他也不敢了。

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表現得再成熟,也有不知所措的時候。

孤羽豐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去見喬妃吧。”

“啊?”蕭青石驚訝地看向他。

孤羽豐掃了他一眼,道:“沒做過的事,你心虛什麼?只要你自己坦坦蕩蕩,剩下的交給朕來辦。”

“是,青石明白了。”蕭青石放下手中的墨錠,朝他行了一禮,然後便下去了。

蕭青石走後,孤羽豐臉沉得幾乎都要滴出墨來了。

他還沒確定人是不是他心尖上的那個,竟敢給他傳這些訊息出來。

“裴近南!”

……

攬月宮。

蕭青衫又一次支著下巴坐在寬大而又華麗的座椅上,上下左右地打量人。

不過這次打量的物件換了。

下邊的少年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也或許只是看不大出來?

幾天前那從他身上的流下的血,還讓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蕭公子,你的傷勢如何了?”

蕭青石有些心虛地笑道:“多謝娘娘關懷,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坐吧。”蕭青衫坐直了,整理了一下衣服。

“謝娘娘。”蕭青石坐下,小梨上去給他看了茶。

望著小梨,蕭青石愣了下神。

蕭青衫注意到他的神情,眼皮子抽了一下,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預感,他該不會看上小梨了吧?

回頭看了眼小梨,打量了下身材。

嗯,小子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