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衫把他讓了進去,非常時期,也不管什麼男女大防了。

等到他進來之後,就關上了房門。

絕情看到桌上擺著幾張紙,走過去,一掃,就知道她在幹什麼了。

多看了兩眼,頓時沉了臉色。

“虧那小子心大,睡得著,果然這裡面問題出了許多。”

蕭青衫道:“你不是也睡到現在才過來?”

絕情坐到側邊,道:“我本來也是睡不著的,可是不是想到今天實在太累了嗎?就紮了自己睡穴,強逼自己睡了一會兒。”

蕭青衫看向他,知道他這一段時間也辛苦了,心疼他,也不忍心再責備他什麼,道:“下午的時候,我們談論的那些,我也覺得其中有些問題,加上我後來,能夠想得到的,全都列舉在了這裡,不過還沒有列舉完。”

絕情站了起來,道:“你坐下來繼續列,我把你這些都先看看。”

“好。”蕭青衫坐了下來,開始繼續之前的思路,寫了起來。

絕情也沿著自己之前看到的地方繼續看下去。

不得不說,這一次,蕭青衫列得真的很全面,方方面面,細微的地方,完全想到了。

可是這也讓絕情知道了她為什麼這麼憂心的原因。

這麼多可能性列舉下來,等於是,只要他們走錯了一點,那就是全盤覆沒,他們來到這裡人,所有人都可能喪命。

她這是把所有的都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這幾天才一直帶著他們出去玩,並沒有告訴他們真正的原因。

他是過來幫她的,可是幫她忙的時候,竟然還要她來哄著。

絕情心中升起了些許愧疚之心。

蕭青衫開口道:“原本我告訴溫婆婆他們我們的假名字,是為了到時候找杜生的時候方便,而且也不會讓他對我們起疑。現在看來,我應該改變策略。用這個問題去探聽更多的問題。”

“你想怎麼做?”絕情問道。

蕭青衫道:“此事要冒險,不過,我們的身份也仍舊不會那麼容易暴露。我們可以試探他們,幾個方面。”

“第一,溫婆婆是知府的人。如果是的話,現在知府一定知道我們就是易容過的蕭璃、秦絕、和蕭石。到時候,我們要是帶溫婆婆去找杜生,那麼杜生一定會被他們發現做了小動作。殺我們是必然,同時他們也會懲罰一番杜生,讓他聽話。”

絕情道:“你這第一,有害無利,就算我們知道了,那個時候,也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