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道她來這裡幹什麼?都面面相覷的。

蕭青衫走到平常喬夫人最喜歡呆的位置。

然後看向窗邊,又走到窗邊的地方。

燒成碳一樣的地方,有個極不容易察覺的圖案。

蕭青衫纖長的手指拂過那處,用長長的指甲破壞了那裡的圖案。

接著,她轉身離開。

……

從喬家廢墟里出來。

蕭青衫便上了馬車,吩咐轉道去行館。

這中間竟然一句要知府加快破案的話都沒有。

本來已經做好了面對蕭青衫責罵的知府大人,看到這麼容易就過關了,都有點不敢置信。

蕭青石消停了。

的確,他可以跟皇上槓上。

但姐姐的話必須聽。

姐姐先前說過,要是想拜她為師的話,一百天裡面都不能動武。

他已經違背了諾言,幸好姐姐並不知道,要不然他能後悔死。

年後這段時間,他其實已經住進了宮裡來。

只是各種原因之下,還沒有去拜見過姐姐。

安排了他的身份,又將行程告訴給了他知道,就讓他下去準備了。

……

即使孤羽豐千般不捨萬般無奈,蕭青衫離宮的日子,也不得不定下來了。

而且因為蕭青衫是回去送喬老夫人最後一程的。

離開的日子不光不得不定,還得定到越早越好。

孤羽豐就在這心梗之下,把蕭青衫給送走了。

回欽州的路上,儀仗隊十分壯觀。

然而蕭青衫想到的,是兩個多月前,爹將她從欽州送來的時候。

走到他們遇見土匪的樹林,蕭青衫開啟簾子,看向外面。

那一次,爹用性命護著她。

也是那一次,她開始接受他是她的爹。

爹,你一定會沒事的。

經過一天的趕路,傍晚時候,她回到了欽州刺史府廢墟。

這裡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黑灰遍地,以前寬闊的硃紅大門,如今已經成了燒焦的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