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不能人道,對太后的打擊一定很大,這個時候再激她幾句話,說不定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孤羽豐這會兒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笑道:“你別心急,現在還不是最恰當的時機,就算刺激她,恐怕也只會露出淺淺的一層,更深層的,是無法露出來的。所以要耐心的等。”

“更深層?”蕭青衫有些鬧不懂了,問道:“他謀反,這個問題難道還不夠深層嗎?”

孤羽豐搖搖頭,道:“這就是朕說的,淺的那層。”

蕭青衫愕然,“這還不夠深?”

“不夠。”孤羽豐攬著她肩膀,溫柔地道:“愛妃,此事三言兩句之間,朕也無法完全說清楚,所以你得容朕先保密一下。”

蕭青衫見他真的不像是在說假話,這事兒恐怕三言兩語真的不好說。

“好吧,我不問了。”

“愛妃你真好。”

孤羽豐抱著她,開心滿足地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頭髮。

“好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蕭青衫道。

孤羽豐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道:“好,你先回去,朕晚上再去你那裡。”

蕭青衫點點頭,往外走去。

出了御書房,蕭青衫見小桃和小閒子等在外面,忽然想到剛才太后來了,問道:“你們可有被太后發現?”

小桃道:“娘娘您放心吧,您進去了沒多久,裴公公就安排我們去那邊躲著了,因此並沒有撞見。”

蕭青衫看向小桃指的那個方向,是拐角的地方。

躲在那裡的確不會讓人看見。

“娘娘,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我們要躲著太后呢?”

小閒子拉了一下小桃,然後對蕭青衫道:“娘娘,時辰不早了,早點回宮吧。”

“嗯。”

蕭青衫應了一聲,沒有回答小桃的話,朝前走了。

小桃跟在後面,不滿地小聲問小閒子,“你為什麼不讓我問下去?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小閒子小聲地回道:“人都有好奇心,我自然也不會例外。只是我們做奴才的,要適當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主子的事情,不能打聽的,就千萬不能打聽。”

這話小閒子以前跟她講過。

小桃點點頭,不再發問。

……

太后乘坐鳳駕很快便到了譽王府,家僕丫鬟侍衛跪了一地。

太后看也沒看,腳下極快地朝著裡面走去。

此刻御醫們全都在這裡商量對策。

聽聞太后到了,齊刷刷地跪了下來,恭迎太后。

太后走到他們的面前,沒有立刻進去看孤羽臣現在怎麼樣了,而是問道:“魏太醫,譽王現如今情況如何?可有醒過來?”

被點到名的魏太醫回道:“回娘娘,譽王殿下尚未醒來,但無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