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還沒有開始行動,竟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宮裡面能夠派人殺紀霖的人並不多。

若說是太后,也不太可能。

紀霖是太后的人,聽從太后的命令列事。

那又會是誰呢?

孤羽豐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要殺紀霖的人,就是太后。

……

另一邊,翡翠負傷回到福壽宮。

先去見了太后。

太后看見她一身的傷回來,尤其是手臂上傷得最厲害,還在冒血,嚇了一跳。

“翡翠,你怎麼傷成這個樣子?紀霖呢?是不是被你殺了?”

翡翠搖搖頭,忍著疼,道:“紀霖被人救了。”

“被人救了?”太后緊皺眉,“那這麼說,他沒有死成。”

翡翠跪在地上,道:“奴婢辦事不利,還請太后責罰。”

太后擺了擺手,道:“不必了,你先下去療傷吧。”

“多謝太后,奴婢告退。”翡翠起身,退下去了。

太后眼睛裡面閃過幾分殺意,“紀霖決不能留著!”

……

話說絕情走了之後,還沒有離開皇宮,心裡頭卻隨著離皇宮邊緣處越來越近,越掛著紀霖。

看著宮牆,絕情站住了腳。

心裡面擔憂達到了極致。

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很擔心這個徒弟。

蕭青衫被他當做女兒一樣疼愛著長大的沒錯,可是紀霖不也是相同?

在他的心裡面,早就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了。

這些年雖然氣他,但也是時刻關注著他的訊息。

知道他闖出了一個和他差不多名號,他心裡其實是打心眼裡高興。

絕情轉身,往來時路飛奔而去。

紀霖待在冷宮裡面,依然躺著,並沒有到處亂動。

他自己也明白,宮裡面現在沒有一個地方比這裡更安全。

躲在這裡也不容易被找到。

但他心裡面又止不住會難過。

師父就這樣拋棄他走了,和當初拋棄他的時候一模一樣,乾脆到如他名字一樣,絕情。

紀霖低頭苦笑,喃喃自語道:“師父你放心,徒兒離開多年,仍舊遵守著規矩,未曾忘記半分,師門之事,從未與任何人提起過。”

“你知道不能提起就好,否則的話,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追殺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