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準搜刮民脂民膏,若是一被發現了,那麼輕則抄家,重則砍頭。

大臣們也不容易。

所以說,皇上腰包裡面不富,誰富?

因此那個訊息一放出去,就沒有不動心的,也沒有不相信的。

蕭青石拱手道:“回皇上,今晚又有三撥人馬出現,其餘兩撥攔在了蘭青宮附近,還有一撥差點就進了御書房,幸好被郭滄、邊俊兩位大哥及時攔住。”

“嗯,做得不錯。”孤羽豐道。

郭滄、邊俊二人拱手道:“這都是臣等應該做的。”

兩人很是年輕,都是蕭青石的好友,也在朝中做了武官。

最近幾天御書房鬧賊,他們便被調來把守了。

孤羽豐讚賞的點了點頭,道:“千萬莫要懈怠,一會兒天亮了,你們就好好回去休息休息,朕會派別的人輪你們的班,務必要養足精神,守好御書房。”

“是。”

“你們繼續去守著吧。”

“是。”

郭滄、邊俊一出去,孤羽豐便把被咬的那隻手給拿出來了,對蕭青石道:“去給朕拿點金瘡藥來。”

“是。”蕭青石忍著笑,轉身去了放藥的地方。

孤羽豐忍痛拉起了袖子,露出裡面帶血的傷口。這口,下得真狠。

蕭青石拿著金瘡藥過來的時候,憋笑都快把臉給憋紅了。

孤羽豐皮笑肉不笑地道:“小石頭,你敢笑朕。”

“不敢,不敢。”蕭青石憋笑,放下金瘡藥。

給他看了看傷,那皮直接咬破了,牙印依稀還能看得出來,傷口不是很深,但腫,紅腫得很厲害。

蕭青石想摸摸鼻子,還想說聲“該”。

明明都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還要這麼偷偷摸摸的調戲,去做本來光明正大就可以做的事兒。

他姐咬得太好了。

但,他的心雖然偏在自己姐姐這邊,面前這人畢竟是一國之君,他不能這麼放肆,這些話肯定是隻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來的。

安安靜靜給孤羽豐清理了傷口,上了藥,包紮好。

期間,孤羽豐一直在走神。

蕭青石把桌面處理了下,看著他,有些猶豫地道:“皇上,其實,您跟我姐姐,你們有必要搞得這麼複雜嗎?”

本來已經是夫妻了。

就差坐實了夫妻身份,就算皇上要招姐姐侍寢,也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