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蕭青石,蕭青衫臉色好看多了。

她也沒有覺得不對,而且還覺得自己冤枉了他,心裡逐漸產生愧疚之心。

想想看,他都已經幫她把一家人照顧到這麼好了,她還有什麼資格怪他?

多想兩下,蕭青衫心裡就沒什麼氣了。

看看自己的襪子還在塌前,想過去把它撿起來穿上。

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裙襬還被踩著,剛疾走了兩步,就被扯了回去。

孤羽豐正走神,見前面的人倒過來,下意識的抱住。

“嘶!”

蕭青衫不知道腳下突然間踩到了什麼?

突然十分痛。

好像腳被扎破了。

孤羽豐見她好像受傷了,頓時全副心神都在她身上,“怎麼了?是不是腳又崴到了?都怪朕,非要跟你鬧。”

說著就去彎腰將她抱起。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還踩著她的裙襬,往後退了退,這才把人抱了起來。

任蕭青衫怎麼掙扎都沒用。

孤羽豐把人抱起來後快步往貴妃榻方向去。

但他還沒走兩步,忽然間踩到了什麼?

他也來不及看,往前走去。

把蕭青衫放在貴妃榻上,伸手就要去撩她的裙子,被她激烈反抗。

孤羽豐聞到了股血腥味,聯想到什麼,轉頭去看剛剛踩到的東西,發現是支簪子,上面還有血跡。

刷得臉就拉下來了。

撩她裙子的動作更加不容質疑。

“你幹什麼?”蕭青衫也惱火,女人的腳是能隨便給男人看的嗎?

“當然是給你看傷勢,除了這個還能看什麼?”

孤羽豐給她掀開,她扒拉下來,多幾下他也有點著急了。

那血一滴滴往下掉,看得他心都揪緊了她竟然該不給看!

孤羽豐轉頭對著外邊道:“裴近南,去拿點金瘡藥來。”

“哦哦是,奴才這就去拿!”

外面一陣腳步聲遠去。

蕭青衫的腳還是讓孤羽豐抓在手裡了。

與此同時,蕭青衫和孤羽豐兩人的臉都黑了。

蕭青衫是因為自己的腳不僅被他看了還被他抓在了手裡。

而孤羽豐則是因為她傷得這麼嚴重,竟然還不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