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她的推測,喬槐冬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宮中能夠展示自己的機會並不是很多,看看連小年都沒有拿出來慶賀,就可想而知了。

她都能感覺得到孤羽豐並不喜歡喬槐冬,甚至是厭惡,連見都不是很想見。

相信喬槐冬她自己也感覺到了,那麼剩下的就只有這個機會了。

宮中的除夕夜,必定會有歌舞表演,她記得喬槐冬除了略通琴棋書畫之外,擅長的便是刺繡與歌舞。

陸氏是把她當正規的千金大小姐來培養,可惜陸氏她自己就不是什麼好出身,又怎麼能知道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要有多少的規矩和教養才能培養得出來?

喬槐冬被培養成半桶水的千金大小姐樣子,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自然不甘心。

要是能借助歌舞驚豔四座,吸引到孤羽豐的注意,也是她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

蕭青衫頓了頓,覺得也不一定。

喬槐冬壞水也挺多的,從她給她下絕子藥就可知道。

對了!

蕭青衫忽然想起來了,絕情說喬槐宇要害喬寒山!

這都幾天過去了,怎麼到了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蕭青衫內心不安起來。

一夜無眠。

翌日,一大早翡翠就過來請她,說是太后那邊有事情要和她商量。

蕭青衫想了想,這是太后這幾天派人第三次來找她了,要是她再不去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她起身,穿戴好,一早晨,早膳還未吃,就去了福壽宮。

到了門口,二話不說,啪地跪下去了。

和她一起返回來的翡翠眼皮子一跳,有點跟不上她的腦回路,問道:“喬妃娘娘,您這是做什麼?”

蕭青衫有點緊張又帶著滿臉的愧疚,道:“我……本宮前兩次拒絕來見太后娘娘,是本宮不對,雖然太后沒有怪本宮,但本宮良心難安,所以先在這裡跪一會兒。你先進去,看看太后娘娘用好膳沒?若…若是沒用,本宮就跪到太后娘娘用完後再去拜見。”

翡翠:“……”

原本她還以為這喬妃娘娘是個有心眼的。

現在來看,還是個缺心眼兒。

就是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本來就是的如此?

“是。”

翡翠審視般的看了蕭青衫好幾眼,然後才走了進去。

小桃不解,跟著跪在她身邊,小聲問道:“娘娘,您為何要這樣做呢?前兩次您雖然沒有來,但也不怪您啊。”

蕭青衫沒有解釋,而是道:“別說話,好好跪著。”

“哦。”

小桃見她不說,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

蕭青衫在這兒跪了沒多久,忽然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襲來,還未抬頭,便聽到來人道:“姐姐是來拜見太后的,怎麼在這裡跪著了?”

喬槐冬!

蕭青衫面無表情地看向她,眼神裡面也是平靜無波。

然而這無波無瀾之下,卻是厭。

能不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