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寒山靠在馬車上。

蕭青衫眼尖地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傷,頓時掀開車簾,探頭出去,“父親,你受傷了!”

喬寒山看向她,呵斥道:“快回去,叫你別出來,怎麼不聽呢?”

聽聽聽,聽個屁!

蕭青衫看了那少年一眼,忽然聽到聲音,轉頭一瞧,好些個騎馬的人來到了這邊。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像是世家子弟,應該是少年的同伴。

危機已解。

蕭青衫扯了塊手帕,將面容遮住,拿著藥箱從馬車上下去。

喬寒山看見她這麼不聽話,差點氣得慪過去。

蕭青衫拿著藥箱走到他的面前,道:“當爹的是武將,女兒能跟其他閨閣小姐一樣?不要把我想得太嬌弱了,這場面你女兒沒問題。我先給你包紮一下,這樣流血不行。”

“小姐,這裡交給您了,我們去幫那位少俠。”

“受傷的留下,沒受傷的去吧。”蕭青衫頭也不抬的道。

“是。”

喬寒山看著她淡定的神色,忍不住問道:“夏兒,你怎麼一點都不怕?”

蕭青衫一頓,看向他,笑道:“因為有父親在,所以不怕。”

喬寒山欣慰地點頭,“真是我的好女兒。”

原本只是把她當嬌小姐對待的護衛們,對她看法改了很多。

更多的是欽佩。

這等生殺場面,他們這些見慣生死的都不能完全做到她這麼鎮定。

傷勢處理好,後面的打鬥聲也沒有了。

蕭青衫還在給最後一個護衛包紮,就見喬寒山驚訝聲響起,“你是?”

“在下蕭青石。”

蕭青石?!

蕭青衫瞳中一震,心跳幾乎凝滯了一下,手頓時僵住。

“小姐?”

面前護衛疑惑之聲入耳。

蕭青衫回過神,對他勉力一笑,鎮定下來,手很穩地替他包紮好。

她站了起來,做好了心理準備,轉頭看向蕭青石。

約莫十五六歲,容貌深刻,五官濃墨,眉清目秀眼神清亮,和她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