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念雲軒開業,頭牌花魁叫做戀霓裳,是個十足的美人兒,她不僅擁有絕頂的姿色和絕代風華的容貌,而且還精通舞蹈和音律,僅僅不到十天就迷倒了不少福貴老爺,讓富貴公子們魂牽夢遺。

最厲害的是,她的高調和才華一樣引人注目。

她只和她喜歡的人喝酒探討詩詞歌賦,但若是她看不上的人,那就是再多的錢,她也不會瞧上一眼。

如此有格調的女子在京城的青樓界當屬首屈一指。

花姐一說出此話時,就讓趙小年那眉頭跳動一下,看著花姐笑哈哈道:“怎樣?”

花姐笑而不語。

正好,此時上來了酒菜,幾盤小菜,還有兩瓶清澈透明的葡萄酒,花姐把酒杯遞向他,笑呵呵的道:“趙爺,多謝賞光,來,奴家敬你一杯!“

接過花姐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時,趙小年又聽花姐嬌滴滴道:“我家霓裳向來高傲,怕是會得罪了幾位,那就不好了,不如,讓奴家安排幾個清潤的姑娘伺候幾位大爺如何?”

趙小年臉色一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來這裡就是玩樂的,差你幾個鳥錢嗎?說,開個價!“

花姐媚笑道:“幾位爺可是有所不知,我們霓裳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別說您了,就是楊大將軍的公子楊寶楊公子,也沒有摸到過我家霓裳的衣角!”

趙小年疑問道:“楊家公子?“

花姐媚笑道:“是啊!楊大將軍現在可是京城裡的紅人,趙爺大概不知道,楊大將軍跟太子殿下關係非同一般,他的公子,那背後就是太子殿下撐腰!可是我家霓裳硬是頂著得罪他的風險,也不見他一面!“

“楊大將軍?”趙小年似乎若有所悟,點頭稱讚道:“原來是前陣子攻打吐蕃的楊大將軍,的,兒子!”

說出此話是,心照不宣的看向李修雲和文蘭,他們倆人何等聰明,立刻跟著附和:“哦,原來如此!”

“是啊!趙爺,不是奴家不願意為你引薦,只是霓裳喜歡的是有才華的公子,怕是……”

“我也有才!”

“……”

花姐停頓片刻,微微一笑:“趙爺,您就饒了奴家吧,都是場面人大不了奴家今兒陪你走一曲恨天高,咱這念雲軒也是正經買賣,兩不虧欠,但若是霓裳,不是奴家藏私,實在是無能為力!”

“真的?”

“是啊!”

花姐美目眨眨。

這時候李修雲忽然開口了:“聽你這麼說,倒是讓人更想看看了!”

似是料到他會這麼說,花姐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們霓裳都是在水仙廳拂曲,若是想得她青睞,那就請移步到水仙廳吧,若是運氣好,說不上可以有機會與她喝上一杯……”

“好!”

李修雲居然爽快的答應了。

花姐先是一愣,隨後像看傻狍子一樣白了一眼,換了敷衍的口氣應道“那就請移步吧!客人,不是奴家沒有提醒你,霓裳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李修雲道:“我倒想看看,她有多高!”

“我也想看看!”趙小年也說道

隨即,花姐頗有一種良心給狗吃了的模樣, 起身悻悻要走,就是趙小年想拉她也被她輕巧躲開,移步離開了。

“你看你,煮熟的鴨子都飛了!”

趙小年假裝抱怨,三人卻都不約而同的起身,讓下人引路。

水仙廳在唸雲軒最引人注目的中心竹林裡,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大殿,大殿的牆壁上雕樑畫棟,一股濃郁的檀香瀰漫,整座大殿充滿了神秘和古典氣息。

這裡面,有一張巨大的圓桌,四周都是鏤空雕琢的屏風,一個個亭臺閣榭,小橋流水,亭臺樓閣之間還佈置著許多美輪美奐的畫舫,讓人彷彿身臨其境一般。

大殿的中央擺了一張大圓桌,此時大圓桌上已坐了不少人,有穿著華服的公子哥,還有一些衣冠楚楚的文官和士族,一個個光鮮亮麗,看上去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