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片的堂屋幾間,這裡也有一些人出入,但是在院門口就有牌子,上面寫著:

客人止步!

趙小年和文蘭互相看看,將衣服反穿,遮住面容,眼睛掃視四周,隨即一個箭步躍起,登上牆頭,隨即一閃已經穩穩落地。

堂屋裡正出來兩名女子來到院落中晾曬衣服,文蘭急忙拉住趙小年向後躲去。

躲在下房的角落裡,兩人觀察院落,這是一處四合院式的建築,院內有著很多的草坪,其中還種滿了花草。從屋後繞過,兩人靈巧的利用輕功躲開兩位女子的視線,藉著空檔轉入另外一間院落。

相同的環境,但從院落裡一塵不染的地磚來看,這裡應當是住著人的。

“分開行動!”

趙小年點頭,隨即與文蘭互使眼色,分別東西,對這些院落進行檢查。

這一路看下來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趙小年躍上屋頂站在高處眺望,看到這些堂屋中有一處地方與這些四合院不同,那間屋子門口竟然有兩名侍女站崗。

於是藉助燕子三抄水的強大輕功,趙小年移落在了這間屋子之上。

移步來到屋頂的位置,將耳朵貼近磚瓦仔細傾聽。

裡面傳來了兩個女子說話的聲音,並不是很清楚,趙小年將這屋頂的瓦片輕輕撬取一塊出來。

這一次聲音就比之剛才要大的多了。

藉助瓦片的空隙,趙小年投眼看過去。這屋裡面坐著兩位女子正在聊天,從衣著上看,都是錦衣華服,但是依舊能立刻辨別出來,一位是官夫人,一位應當是平民女子。

按照搭建律,皇帝可以用龍,官家可以著虎,而下方一位女子正穿著一件虎繪的錦繡大裘,這正說明了這位女子尊貴的身份。

另外一位手拿一方蒲扇,正殷情的為那位官夫人添茶。

女子一邊添一邊還在說著:“楊大將軍一上來,胡大人怕是就受冷落了!”

官夫人道:“誰說不是!哎,沒想到楊金海居然還能翻身!”

“呵呵,姐姐也莫急,奴家聽說,東邊又起了風,說不上胡大人很快又會起來了!”

“起來?”官夫人搖搖頭,嘆息一聲:“你說的那都是老黃曆了,是,相公前日就說,遼國那邊又出了大事,求和的人還沒有過三關就被耶律黑風給殺了!我聽了!可是能怎樣?妹妹啊,你可知道楊金海是怎麼起來的?”

“嗯……姐姐,這事還是不提的好,事關太子殿下,咱們要是多嘴讓外人……”

“啊!這裡就你和我,哪還有外人?廉兒你與我也是好姐妹,說這知心話還怕傳到他人的耳朵裡?”

“呵呵,姐姐這是什麼話,廉兒哪時會大嘴巴了?幹我這行的,在男人面前要是都管不住嘴,怕是早讓人撕爛了……”

“哎,我也是愁啊,你是不知道,那梁淑妃進了殿下的門,聽他們說,是要羞辱楊家,誰知道她有一張狐媚子的臉,一爬到床上,就是太子殿下也經不住她勾引,騷貨!”

趙小年:“……”

兩女子還在聊天,那姑娘許是害怕惹事,故而在官夫人說到這事情時,她故意岔開了。改換話題又說道:“聽說遼國出妖精了,是真事嗎?”

“真事!”一說到這種八卦,那位官夫人似乎又有了興趣,繼續說道:“楊金海都是他的手下敗將,聽說那耶律黑風成了妖精,臉上都長著黑毛,讓人一看就像是一隻長毛的黑狐狸!”

“黑狐狸?”

“是啊!你不知道,他挖人心肝當飯吃,有人請道士去降他,他把那道士的心肝都給挖出來了!”

“呀——”

那姑娘似是被嚇到,又把話題扯回來了:“姐姐,咱們還是聊聊楊大將軍吧,”

趙小年心頭不由一動。

之前倒是聽說關於耶律黑風的事情,不過那時候他正和梁淑妃探討人生,沒有注意,現在才想起來,倒真的聽說耶律黑風成了妖精了!

這傢伙,違背天理啊?

為什麼成了妖精沒有被渡劫?沒有被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