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場面?

當一個人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要看著他,就會有一種氣場。

陳小寶面無表情的臉色沒有一絲表情,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像是一切與他無關,似乎一個老僧平淡的看著那些清規戒律外的東西。

無慾無求!

能到這種境界的人只有兩種,要麼是大師,要麼是尋死者。

頓時,這屋裡的人都全部看向他了,於是那種表情,就越讓所有人感覺到了一種危險。

就是看著一堆豐滿屁股的小金子都不由看過去,有些懵懂無知的犯傻,尋思著他究竟是什麼人。

趙小年也表現的有些害怕,但是作為敗家子大少爺的本性還是讓他露出一副裝逼的外表,看似絲毫不虛,實則內力慌的快要像是被嚇死的小兔子。

倒是魚晴天呵呵一笑,一點都不覺得陳小寶有什麼可怕的。

此刻,陳小寶其實已經進入了無欲無求的境界,殺人也在一念之間了。或者說,他今天就準備來同歸於盡的!

他心裡很清楚,那顏雙君根本無心嫁給他,目的就是為了這塊令牌,但若這令牌丟了,那他陳家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所以不能丟,但是他拿不回來!這就讓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那魚晴天的手下一招就秒了十幾個人的手段,他自知,就是再來上一倍的人也根本奈何不得。

關鍵是他已經打聽了魚晴天的來歷,自是知道一件讓他更加無奈的事情,那老漢厲害!是因為他的確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頂級高手,但他是魚晴天的徒弟……

老漢姓朱名荃,在北地江湖上以一招斷魂指獨步天下,從未遇到過敵手,但是就在三年前,老漢突然就退隱江湖了,隨後就傳出來,他敗在了中衛劍首魚晴天的手上,甘願做他的徒弟!

這種誇張的事情實在太震驚了。

也就是說,魚晴天的實力比那老漢還強!

讓陳小寶完全斷絕了想要搶回令牌的念頭。

可是,拿不回令牌,他焉有命在。

想到此處,他不由看向了魚晴天,那面無表情的外表下,實則已經在暗暗咬牙了。

他捏緊的雙手一刻都沒有鬆開,似乎正在猶豫著什麼,以致於身體都隨著他的情緒在發生劇烈的抖動。

所有人看到此等都開始害怕了。

他那表情和氣場的表現讓誰都知道要發生事情。

倒是魚晴天絲毫不慌,仍舊淡淡的看著他,微微一笑道:“你不是送女人來了嗎?人呢?”

哪有什麼女人,只是看他們好色,用這種話才能夠撬開大門,可是進來之後,看到那魚晴天,陳小寶又一次猶豫了。

畢竟,人只有一條命,若是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到了這種時候,就不得不考慮這種事情。

見他遲疑沒有說話,魚晴天似乎不滿意,一邊暗暗伸手打出一顆花生米在趙小年身上,示意他看著自己,好好學。

與此同時,他看著陳小寶冷道:“你是來殺人的還是來做交易的?要是屁都放不出來,那就滾出去,不要打擾大爺的雅興!”

聽到此話,陳小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有什麼交易的?

哪來的女人?

但是……

略微定定心,陳小寶還是瞪大了眼睛說了一句:“令牌給我。”

“不給!”

魚晴天也乾脆,根本都不考慮陳小寶此刻那種窮途末路的口氣下帶著歇斯底里的情緒。

他身子似是沒來由的顫抖一下,那眼神也變的灰暗起來,整張臉甚至有一種面如死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