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師父,牛逼,西京知府的兒子,那也不是尋常人。

趙小年是知道的,西京知府陳洪倒不算什麼,但是那陳洪後面的人,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

就像是自己乾爹背後是李相爺一樣,那陳洪背後的人也是京城裡能翻雲覆雨的人物!

如果為了自己這點事情跟陳洪鬧翻,乾爹恐怕也落不得好……

正在想著,就聽師父輕笑一聲道:“你也不要傻站這,凡事都得要經經,才能學會,記吃不記打的,才是悲哀,學好學壞沒關係,但要是連死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那才是真蠢。”

“啊?師父?”

王沐陽奇點頭示意道:“去看看,你乾爹是怎麼應付他的,好好學學,說不上以後能用的上!”

“哦,是!”

師父如此說,趙小年就遵命行事,轉身出了門,偷偷摸過去,到了偏廳的會客廳外,偷偷的藏在窗下,聽聽他們說話。

此刻,乾爹已經迎上了陳小寶,雙方見面似乎不太友好,那陳小寶頗有些囂張,開口就說了一句話:“把趙小年交出來!”

他說話十分傲慢無禮,竟然連乾爹的面子都不給,聽得趙小年皺眉,不由偷偷捅開窗戶紙,看看裡面的情況。

就見這屋內站著幾個人,乾爹,還有兩名衙役,不是別人,正是張龍趙虎!

他們站在乾爹身後,臉色毅然。

而乾爹對面正站著一個藍衫男人,他眼眸冷寒的看著乾爹,他背後也有兩名護衛,另外,旁邊一側,竟然還有一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早上自己調戲了的那個黃緞的美人,此刻,她也同樣眼眸不善的看著乾爹。

被如此多的冷眸注視下,乾爹的壓力恐怕不小,趙小年不由皺眉了,心知自己犯了錯,有些自責。

但就在這時,卻聽乾爹笑道:“賢侄啊,你這做什麼?從西京府過來也不通知我一樣,好給你接風洗塵?怎的一來,就要找我家小年啊?怎麼?你們很熟嗎?”

就聽那藍衫男子陳小寶冷哼一聲:“哼,他調戲我夫人!我要殺了他!”

喔嚯!

趙小年汗顏,果然是調戲了陳小寶的夫人顏雙君,搞的他怒了,甚至有戴綠帽子的感覺,居然為了這個,就跑來府衙殺他,這恨意得多大啊!

卻聽乾爹蘇仁似乎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倒是有應付自如的意思,他微微含笑看看陳小寶,點點頭道:“調戲你夫人?不能吧?賢侄,先坐,我叫人把小寶叫來,你們當面對質!”

說罷,乾爹大喊一聲:“來人,出去找找,看看小寶在哪,讓他來見我!”

門外衙役應聲道:“是,啟稟老爺,早上聽老馬說,趙少爺要去海藏寺玩,這會恐怕在在遠路上,回來的話,恐怕也到日落了!”

“哦,”蘇仁微微點頭,摸摸鬍鬚,嚴肅的說道:“騎馬去,接他回來。”

“是!呃,老爺,趙少爺說去海藏寺玩,恐怕多半就去了南湖,或者尹夫人廟裡聽賢孝去了,找回來,恐怕不太容易,卑職這就去找!”

“嗯,快去!”

蘇仁似是裝模作樣,慢慢坐下,看到陳小寶臉色微有緩和,便說道:“賢侄,坐呀!”

陳小寶不爽的一抱拳,便也準備坐下。

可就在這時候,那冰山美人說話了!

“蘇大人,那趙小年可惡至極,不禁羞辱吾,還劫走了我家的下人!你可不能包庇他!”

“什麼?劫走了下人?這小子!”就見乾爹似乎很不滿意,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