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

聽到有銀子,大夥的眼睛就發光了。

這話要是別人興許還當他說大話,可是趙小年,那就沒人懷疑他是說大話的。

作為涼州知府的乾兒子,他有錢!

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說趙家的藥鋪怎麼樣,作為知府大人的乾兒子,整個涼州城的藥鋪都只有他們趙家一家,那些醫館的大夫抓藥都得到趙家藥鋪去抓。

王三看看眾位兄弟,大夥也紛紛點頭。

“小年哥,就算是上,我們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趙小年眉頭一皺,心中也不免考慮這個問題。

那個獨眼到底多厲害他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是比自己厲害的,要不然也不會失手被他幹翻。

不免低下頭去,趙小年仔細想想。

王三這些人歸根到底都是農民,比自己還不如,他還學了幾年武功,雖然不是很厲害,但身手也絕對在王三等人之上。不過,正因為練過武,他知道,如果不是超級厲害的人物,也都有雙拳難敵四手的致命問題,所以,他們這六個人要對付他一個也很有機會,只是,要如何動手確實是一個問題。

為什麼經常會有什麼英雄一個人面對一群人,也能夠把一群人嚇的不敢還手?

那其實不是因為一群人打不過他,而是因為沒有人敢第一個上去。通常情況下,第一個上去的,往往是第一個死的!

被人噗哧捅了,那就划不來了。

所以,不是王三他們這群人打不了那獨眼,實則是誰都怕死。

正所謂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王三也怕死,所以他現在根本無法領導兄弟們,反而,大夥都在看著他。

“哎吆,娘啊,我錯了,受不了了,救命啊!”

“嘿嘿嘿,乖兒子,別叫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今天晚上,孃親一定好好疼你!”

聽到小金子慘烈的呼號聲,更加刺激趙小年了,他咬牙。當下也不管這麼多了,指著地上的磚頭說道:“咱們就砸他,砸他,砸死他!”

這……

聽到他這麼說,雖然大夥害怕,但是一想倒也是個辦法!

這裡的磚塊還是很多的,每人砸他兩下也是十幾下,夠他喝一壺的!

“哎!咱們可以用牆灰灑他!”忽然有兄弟靈機一動,說道。

這一下,大夥都看向他了。隨即,所有人都領悟了,包括趙小年,在這一瞬間也齊齊領悟了。

沒錯,這牆灰都是沙子和土的混合物,勤縣就是沙漠中的小縣,別的興許沒有,但是沙子和土,那可遍地都是。

用沙子揚他,迷了他的眼睛,他就算再強,看不見了,還能怎樣?

這是沙漠邊區人的常識,沒有人不懂。

於是說幹就幹,大夥尋來袋子,將地上的牆灰收集起來,還有這種混有秸稈和泥巴的牆磚,其實本質就是沙土,砸人也會冒出很大的灰塵,這樣最好!

就在大夥收集牆灰的時候,有兄弟又說道,從這裡出去,咱們從後面摸過去!

大夥都看看那狗洞。

現在已經掏的很大了,人都可以蹲著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