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快撕破臉,被這四個人用這鎖袖鎖住,自己這一身先天之力的本事使不出來。

這一瞬間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趙小年眼眸冷冷的瞪著皇后怒道:“你把我父皇怎麼了?”

“哼,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御書房裡喧譁,還不跪下!”

就在此時,李桐抱拳行禮問道:“請問皇后娘娘,皇上怎麼了?為何您坐在御書房裡?我大建律法第六十三章明文規定,後宮不得參政,違反者按禍亂朝綱處置!”

聽到此話,王廷艾王大人也抱拳啟奏道:“啟奏皇后娘娘,李丞相說的是!請問,皇上在哪?”

這一下,周圍的氣氛就立刻變的不同了。

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那一雙靚眸也不免微微皺了幾分,但是她仍舊坐在原位,僅僅淡淡解釋道:“皇上身體抱恙,讓哀家先主持朝會,現在,御醫正在醫治。”

“什麼?”

頓時周圍的朝臣們都互相看看,紛紛交頭接耳。

“皇后娘娘,我等惦念皇上龍體,要見見皇上。”

“都說了,皇上身體抱恙,太醫正在醫治!”

皇后娘娘冷眸一掃眾人,隨即將那目光落在了趙小年身上,她嘴角微微一跳,冷道:“趙小年,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在京城殺人不夠,居然連官員也敢殺?真是大膽,你是要謀逆嗎?”

眾官員還在議論紛紛之時,皇后娘娘這一句話歷喝,讓所有人都不由看向了趙小年。

就在此時,生怕趙小年說話一樣,徐長青從袖中掏出一份奏摺來,冷道:“趙小年昨日在唸雲軒仗勢欺人,以權謀私,強搶民女,還假借捉拿反賊之名,逼殺三人,晚上,又逼的吏部侍郎鬍子文跳河自盡,真是罪大惡極!”

說著,他呈遞奏摺,高喊道:“這是念雲軒的商人劉和遞送的口供,他因此損失二十多萬兩銀子,其中十萬兩銀子被迫在今早運到趙小年的府上,老臣已經派人扣下了!”

“混賬!”皇后娘娘一雙丹鳳眸子更多了幾分怒意,瞪著趙小年喝道:“你這身份不明的庶人究竟是什麼人都還沒有查清楚,就開始禍亂朝綱,今日哀家若是不出手,怎麼對得起大建的列祖列宗!”

皇后娘娘冷冷下令道:“來人,將趙小年就地正法!”

“慢著!”李桐李相爺怒吼。

“胡來!”王廷艾王大人怒吼。

“臣以為不可!”

“臣以為是!”

這一下子,內庭的官員們瞬間就開了分派,刑部,禮部,戶部,還有集英殿的大人們紛紛高喊:“臣以為不可!”

但是就在他們喊叫之時,這四名護衛也並沒有停下動作,兩人控制住趙小年的手臂,另外兩人這就已經掏出刀子,就準備要捅向趙小年了!

如此快速的動手,這分明就是想要宮變,趙小年雖然雙手被控制,但仍舊有二十六年內功的底力,也並非就如此不堪!

當下腰肢一扭,腳下馬步一紮,手上的功夫就來了!

當初,還學了一套武功,青城撫雲掌,此刻被人控制之時,卻也是使出這招的絕佳機會。

要知道,青城撫雲掌講究的就是借力打力的手段,剛好,他們兩人控制自己的兩條手臂,雖然鎖住了他,可是兩邊各一人,趙小年在中間反而成了天平的中間,這是最容易借力打力的手段。

手臂擺動之下,僅僅一個搖晃,頓時兩邊拉住的衛士就感覺到了強大的拉扯力。隨即,他們也狠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