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段時間後。

嗚嗚嗚……

戀霓裳終於忍不住,趴在那裡哭了起來,雖然聲音很小,幾乎細弱蚊蠅,但是那啜泣的聲音還是能讓周圍的人感受到她痛苦崩潰的心態。

所有人都面無表情但是眼眸卻向下低垂。

對於這事情沒有一絲反應。

趙小年和小金子坐在一起哈哈聊天,似乎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朋友,暢快的聊著那些他們做過的惡事。

一說起來,兩人的流氓行徑就是連周圍的護衛們,丫鬟們聽的都狠狠皺眉。

這事情要說還是之前那個趙小年剛剛成年的事情,那時候還在金川縣,從姚星雨那回來的時候,因為找了姑娘開葷讓爹爹發現,這就捅到了乾爹蘇仁那裡。乾爹自然沒什麼說的,還勸爹爹這一點小事沒關係。

可是爹爹能饒嗎?

還說要把他關起來,結果小金子藉口要去勤縣收黑枸杞,兩人就給跑了。

這出來之後,趙小年就像是個剛剛偷葷的貓一樣,看見路上的姑娘那眼睛就在發亮。小金子和他關係最好,雖然少爺少爺的叫,可是真到了看姑娘的時候,那也絕對不比他少看兩眼。

兩人,那是臭味相投。

可是,這出來了哪去玩姑娘?要知道,勤縣這地方說是縣城,可是卻偏僻荒涼,根本就沒有多少人口,更別說姑娘了,很多甚至都是一些土匪強盜。

雖然如此,趙小年最後還是盯上了一個目標,那是……

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趙小年和小金子到了勤縣,剛剛聯絡了買家準備收購黑枸杞,約好下午收貨,故而這一段時間閒暇無事,兩人就急不可耐的走在勤縣不算太長的街道上,想著四處看看有沒有個女人讓他們看看。

勤縣這地方四面都是沙漠,本就荒涼,算是沙漠中的綠洲,鎮子上的人都是眼神深邃,面色陰冷,就是個打鐵的鐵匠,那都看起來絕不是普通的鐵匠,眼神裡閃出的寒光就如同利刃一樣。

“聽說他是邊漠土窩雙旗鎮的刀客,以前叫雙刀旗馬!”僅有十二歲還是娃娃的小金子偷偷湊近趙小年小聲說道。

趙小年也僅僅只有十七歲,只是一個胖頓頓的少年而已。

聽到小金子說話,他眼眸一翻,暗示小金子不能再說。

偷偷瞥一眼,就見那鐵匠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正在打鐵時,那眼眸卻忽然落在他的身上,僅僅一瞬間,那冰冷的眼眸就讓小金子感覺像是墜入了冰窟,嚇的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少爺有武功,雖然很垃圾,但內力還是有點的,故而洞察力要高過自己,小金子知道這點,所以乖乖的跟著趙小年繼續走了。

隨後走過一個豬肉攤,僅僅眼眸一掃,兩人便沒有停步的繼續向前走了。

一邊走,趙小年一邊小聲給小金子說:“那打鐵的算個錘子,這賣肉的才是個狠人!”

“啊?少爺?你怎麼看出來的?”

“看到他腰裡纏著的黃巾了嗎?”

小金子偷偷看上一眼,就見那粗臂膀的屠夫正在熟練的剔肉,他腰間果然有一條黃色的布像是繩子一樣拴在腰間。這讓小金子不由感到了疑惑,按理說,屠夫一般也會是圍著圍裙來防止油汙弄髒自己的衣服,可是這個屠夫卻並沒有圍著圍裙,而且,確實,他腰間繫著一條黃布像繩子一樣拴在腰間,似乎是有些古怪。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黃巾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