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舔舔自己柔軟的嘴唇。

今天是好事,東家笑了!

不得不說,以前東家可是很少笑的,自打遇到了貴人之後,現在的東家就開心多了,對於姑娘們,也沒有以前那樣狠辣的苛責。

雖然如此,東家以前的手段卻仍然歷歷在目,花姐也曾經見識過,僅僅看看都怕的要命,更別提自己親自感受。可是今天,東家像是幾個月前最開心的那一天一樣,摟著懷裡的姑娘不撒手,玩的不亦樂乎。

“爺……”

忽然,東家懷裡的姑娘臉色羞紅,嬌柔的囈了一句。

東家若有所悟,這才鬆開手拍拍她的屁股:“嗯,去把安胎藥吃了!”

“是!”

姑娘一臉臊紅,低著頭緩緩向裡屋去了。

此時,東家才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花姐身上,他滿足的摸摸自己新長出來的兩片小鬍子,用手掌搓搓滿是胡茬的下巴,十分高興。

“柔兒懷了身孕,我的孩子!”

花姐眼睛一亮,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的她急忙喊道:“恭喜東家,賀喜東家,以後,咱們有少東家了!”

“哈哈哈!”東家十分滿意,點點頭道:“嗯,下次記住,拍馬屁不能太顯,要用腦子,不能直接說!恭喜賀喜的話誰不會說,但要說的準,說的妙,才能真正討人喜歡!”

“哎!”花姐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東家十分高興的樣子讓她更加安心了,今天這事情東家一定會親自著手,那她就可以靜靜的跟著東家好好學學了。

瀲笑之後,東家略微收了收情緒,開始問道:“李修雲的情況怎麼樣?”

花姐急忙報告道:“他挺高興的,現在正在看戲。”

“嗯!”微微點頭,東家正色道:“李修雲雖然京城的名聲不好,但和他老子一樣圓滑。他是一個顧面子的人,所以,只要在禮上,不會掀起什麼風浪來,倒是那個楊寶,在山西脾氣秉性就歷來有惡名,手上還有血案,要對他多堤防!”

“是!”

“那個暴發戶來了,嗯,西邊還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恐怕不是個省油的燈!”

“聽說,他是做黃金珠玉的生意,在西域很吃香。”

“黃金珠玉?”東家嘴角一跳,嗤笑道:“京城街面上的黃貨哪家的路數會不清楚,別說這個沒有見過,就是最近京城裡也沒有聽說哪號票吃進了大量的黃金,呵呵,他這路數會這麼簡單?揮金如土,說的簡單,可真要做起來,有幾個人能做到?就是咱們太子爺那出手的豪氣,恐怕也比不了啊!”

“啊?”這一點,花姐倒是沒有想過,那些大爺什麼來路這種事情她這個腦袋是根本不會去想的,只覺得有錢都是爺罷了。

此刻東家一提點,花姐就不由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這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昨日趙小年在那裡數錢是個什麼意思?那是要把自己手裡所有錢都拿來買戀霓裳?不會吧?

如果他真的錢多到不計其數,那他根本沒必要數錢,閉著眼睛就買了,可是他數錢,這就有點奇怪了。

還沒有見過哪個大爺在青樓裡還數錢的。

那位趙爺還真是個奇葩!

花姐抬起小腦袋看向東家,自己也一臉疑惑:“東家,奴婢也猜不出,那人是什麼人!”

“嗯,”似乎對此頗有些心得,東家臉色變的深沉起來,摸摸自己的鬍鬚。

“一般正常的買賣人無論是什麼買賣,勢必會算計出入,再不濟也會商議價格,哪怕是真要買,昨天不成,他大可以晚上過來再做計較,可是,他卻不,這就不像是一個生意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說他做黃金買賣,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