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是那位主坐的劉真人卻沒有走,仍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李曉還在低頭思謀,為自己說錯話而感到後悔,哪怕是看到劉真人也有些慚愧的低下頭去,咬著嘴唇。

看到這種,王猛算是對這李曉有了新的認識,還黃袍?

本以為是個什麼厲害人物,可是就這等交流水平和眼色,居然還被派來指揮他們?

之前,他說自己是路過順便處理此事,聽起來逼格極高,好像刺殺的事情,結果對於他來說是意料之中,甚至還有些鄙視陳道長的意思,沒想到此刻,就這等眼力,還跑來跟人商談刺殺趙小年的事情?

“你不看人家沒走嗎?談條件!”王猛小聲提醒。

“啊?”這才恍然看向劉真人,那個戴著面具的瀟灑男人還真就坐在這裡沒有走,只是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在等待他說話。

這……

李曉有些失了銳氣,不假思索的說道:“劉道兄,此事本來是陳鋒要說的,可是他現在失手被擒,所以師父才讓我來與你勾兌。”

“師父?”劉真人不由疑惑的問道。

“哦,我……嗯……”有些為難,李曉並不想說出他師父的名號,不過還是比剛才多了幾分謙卑,更加真誠的說道:“答應你的事情我絕對能辦到,不過時間緊急,據我們情報,太子大典不足一個月了,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但是你想想,只要殺了趙小年,名家四秀對於我們來說,不也是唾手可得!在這裡,我李曉敢用性命擔保,只要劉道友幫忙,名家四秀我雙手奉上!”

“……”

聽到他這話,劉真人似乎很認真的思考起來。

“太子大典?你們是想在太子大典的時候殺了趙小年?”

“是,不光是趙小年,我們要讓大建皇朝統統毀滅!”

“?”

“統統毀滅?”劉真人搖搖頭:“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如果這麼容易就能毀滅大建皇朝,你們早就做了,怎麼可能!”

“不!我們有寶物!可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劉真人似乎有些意外,直接問道:“什麼東西?死無葬身之地,難道是厲害的毒物?”

“不!是……”

“哎!”忽然,王猛一把拉住李曉,他笑笑道:“真人,這是我們的寶物,如果你加入我們,我們自然會讓你知道,但若你不加入我們,知道這寶物只會傷及自身!”

“呃……”李曉剛要說,但是看看王猛,這一下子無話可說了。

劉真人坐在那裡微微後仰,略微思考一番。

“此事事關重大,真人也得好好考慮一下,不過,這天下的事情都是這樣,想要飛黃騰達,就得冒險!你說,是不是?”

王猛看看李曉,眼神示意。

“是,是啊,劉道兄,你看……”

二人看向了坐在榻上的男人。

他良久不說話。

似是考慮,在沉默了一個相當長的時間之後,劉真人才說道:“名家四秀尚在其次,但是最近,京兆府查封了我在江末的五條大船,那可都是運太湖石的船!開價一千兩!哼,欺人太甚!”

男人起身揹負雙手,來回踱步兩下又說道:“家父當年就遭了毒手,大建的官!打根上爛了!爛了!”

聽到此話,王猛首先回應:“對,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