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馬匹,反賊們也被全部鬆綁。

這些被折磨了幾天的反賊們沒有多少力氣,而且因為連吊幾天磚頭,丹田閉塞不說,還受了不小的傷害,故而騎馬也十分痛苦,一個個都是咬著牙,用求生的意志上馬。

馬決文掙扎著從兩名士兵中間擠出來,使勁要去上馬!

“他不能走!”

趙小年忽然指著馬決文說了一句。

這……

聽到此話,那兩名剛剛鬆手計程車兵頓時眼神明亮,一個箭步過去就把馬決文兩條胳膊反剪,擒拿住。

所有人不由看了過去,這個還沒有換衣服的男人,身材十分完美,胸部豐滿,在這個誘人的姿勢下,展現出了一種女性特有的曲線美。

馬決文不由一驚,轉頭看向趙小年,心中巨震。

他知道為什麼趙小年要說此話,因為自己的先天之力對趙小年來說是個謎,他仍然想要拷問自己,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那他留下,其他人放了!”德日扎吉喊道。

薛輕手沒有說話……

馬決文一愣,使勁抬頭看薛輕手:“我們是一起的,我也是的,怎麼能留下!”

這時候,薛輕手才說話:“她我也得帶走!”

“不行!”趙小年怒道:“其他人你帶走,就他留著!”

“嗯……”薛輕手有些動搖。

馬決文差點嚇尿了,使勁撅屁股想要站起來。

不能夠!

薛輕手這是公報私仇啊!

他是想要借刀殺人!

他知道下月晉升分堂主的時候,自己是他有力的競爭對手,所以想在草原上就把他害死!

不行!

馬決文大喊道:“薛輕手,帶我走,我什麼都答應你!帶我走!”

原本是男人的吼聲,可是此刻卻成了女人嚶嚀的哭泣聲,他緊咬紅唇,哭的梨花帶雨,像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姑娘一樣。

一瞬間似乎意識到什麼了,薛輕手竟然猶豫了,沒有說話。

“薛輕手,你可不能這樣!如果我落在他手裡,咱們的秘密可就要被洩露了!”

“洩露組織的秘密,你會很慘的!”

“我也不想說,可是,他什麼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

薛輕手開始考慮起來。

“救我,我什麼都答應你,以後我都聽你的,你是分堂主了!”

“這……”

聽到分堂主這個詞,薛輕手動心了。

在場的所有兄弟們都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就是陰陽人東珠也在那裡看著,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