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馬一個勁的奔跑著,穿過樹林,穿過草場,穿過河道,被捆著的趙小年怎麼也甩不脫,這馬兒暴脾氣來了,一個勁的跳蹦子,就想要把背上的東西弄下去。

趙小年無奈,被捆的緊緊的,受罪的是自己。

被馬一個勁的甩著,頭暈目眩,難受的要死。

隨後,這馬怒了!

直接靠在大樹上蹭,想著把他蹭下去。

頓時頭又撞在樹上……

就這樣,迷迷糊糊暈過去。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趙小年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自己躺在一個小黑屋子裡乾硬的床上。

本以為又被抓了,可是沒想到身底下暖烘烘的,伸手一摸,竟然是暖炕。

手也沒有被綁住,嘴也沒有被塞住。

只是嘴皮子破了,頭也破了,還被纏著紗布。

兌換,十全大補丹,立即使用。

一顆藥下去,頓時神清氣爽,好的不能再好。

這才仔細觀察一番。

雖然不太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是當眼神適應黑洞洞的屋子時大致能看到,這好像就是一處普通的民房而已。

屋裡有一些生活的雜物,還有一個小爐子上面燒著一壺水,此刻咕咚咕咚的響著。

略微想想,趙小年大致記起了之前的事情。

被那個叫扎桑的傢伙抓了,然後半路上,那傢伙貌似跟人動手,就忘了他,馬受驚就逃跑了。

此刻定然是淪落到什麼藏民家裡了吧?

大概是被人救了。

看看身上衣服,還是艾東的衣服,艾東的那把紅綢刀也放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略微皺眉,趙小年翻身下了床。

正在這時,似是外面的人聽到了聲音,立刻進來了。

“大人!”

進來的是一個藏族老人,年紀約莫五六十的樣子,頗為蒼老,不過炯炯有神的眼睛和靴子上掛著珍禽的羽毛可以說明他是一個山間的獵戶!

這個,趙小年大致瞭解,雖然不是很知道藏族的風俗,不過,南邊許多少數民族獵戶都會在帽子上,或者衣服上,靴子上裝飾一些鳥類的羽毛,以此來告訴別人自己是個獵戶。

要知道古代獵戶也是十分重要的人物,他們不光會打獵提供肉食,而且和官府的關係也十分好,某位大人要想抓個豹子老虎什麼的,那一定會著人去找山中的獵戶幫忙,出重金。

所以古代許多獵戶也是組團的,他們就用羽毛裝飾來體現自己的地位,越是精緻的羽毛越能體現獵人的技巧和名聲,官府就越喜歡。

趙小年在涼州府也見過不少獵戶,自然知道一些。

這位老人在腿上捆綁羽毛就說明他是這一片區域裡,比較出色的獵人。

他看到趙小年之後就立刻跪下了,匍匐在地上用並不洪亮的聲音說道:“小人桑吉見過大人!”

“哦!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