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莫要生氣,您說是來剿匪的,讓李大人聽了就覺得您是針對他……好像是細柳營剿匪不利。”

戴茂申戴大人笑眯眯的做個和事佬。

趙小年微微點頭,倒是沒有生氣,哈哈一笑:“剿匪是大事,西北的情況很複雜,不然,皇上也不會派我來處理西北的軍務!這可以理解,李大人恪盡職守!值得表揚!”

眸光一閃,趙小年繼續說道:“皇上說,咱們大建需要忠臣良將!只要是打土匪,奮勇殺敵,都是好的,但若是飯桶一個,幹不了正事,那就是混賬王八蛋!該死,該殺頭!若是連個兩百人的土匪都剿滅不了,那就一定是通匪,通敵!就應該按謀反論處,夷三族!”

“……”

“……”

一群人沉默不語,脖子裡的汗都下來了。

“我說的,對不對?”趙小年將目光掃視一圈。

“對,對,對!趙大人說的對!”

一群官員們急忙跟著奉承。

“喝!”

……

本來,北面勤縣的事情還想讓李鵬程去處理一下。

要知道,細柳營起碼也有六萬大軍駐紮在涼州府,娜塔莎的兩萬人再強,面對大建軍隊的突襲,也會不戰自潰,一旦把她趕進沙漠了,那她逃回北面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本當如此,可是李鵬程這個樣子,不由讓趙小年懷疑他是否真的能夠辦成此事?

現在大建危機重重,最大的問題還在於信任危機。

在這種時候,該信任誰,不信誰就顯得尤為重要!

就如同山西的問題,剛開始不信任楊金海,但是事實上,那還是錯了,楊金海只是失誤,只是因為貪腐導致的思想動搖,但是於大建,他還沒有真的想要反叛。

在大名府一戰中可以看出來,這些封疆大吏們都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不管是徐家還是李家,亦或者已經日落西山的王家,都表現出了他們擁護王權的信念,而遠非趙小年當時所想,這些人全都不可信。

不過,其中也有一些人唯恐天下不亂,甚至是內閣的梁同輝就是如此。

各地市的情況雖有不同,但是被滲透的官員也非一個兩個,這李鵬程在細柳營已經有十七八年,從一個校尉一路到了都指揮使,這麼多年,身居要位,而細柳營的王斑那等腐化墮落之徒是他的心腹,這事情他就得背鍋,今日還有這樣的表現,就更讓趙小年起了心思。

第二天一早,西面就傳來一個驚天大雷!

當時趙小年還在涼州府的驛館休息,忽然就見戴茂申火急火燎的跑來,跌跌撞撞上樓,也顧不得正在讓李家小妹伺候穿衣的太子爺還沒有收拾妥當,他就高喊一聲:“不得了了趙大人!不得了了!”

“怎麼了?”

正和美人眉目調情的趙小年伸手摸著嬌露的小手,聞著她手上香香的脂粉味道時,就聽戴大人猛出一口氣說道:“真讓您說中了,細柳營的王斑有問題,他叛變了!”

“啊?叛變了?”趙小年不由一怔。

“他加入了龍千山,佔了永昌縣,還自立為王,擁龍千山為黑甲軍總帥,稱其為龍帥,廣發西北,要重建黑甲軍!王斑擁他為帥,五百騎兵都叛變了!”

“什麼?”這個雷也炸的太大了。

趙小年一驚,急忙問道:“李鵬程呢?”

“他?訊息是並送的,卑職已經讓人去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