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路,永昌縣。

就在趙小年向涼州府進發之時,龍千山龍爺已經帶領著手下近兩百多土匪起義軍佔領了永昌縣。

雖然永昌縣也有近八十名大建廂軍士兵駐守,但是在看到黑壓壓的人群之時,沒有任何懸念,他們就投降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敵人太牛,硬抗只能是個死!

龍千山佔領永昌縣之後派出探子查探,順便在永昌縣作威作福,大肆搶劫掠奪,搞的民不聊生。

在閒暇之餘,他又來到了永昌縣的青樓,閨秀院。

閨秀院的前身就是香花樓,正好在最近被姚星雨賣了,一位老爺接盤,沒想到開業不到五天就遇到此事,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樓裡的姑娘通通被龍爺賞賜給手下兄弟嘿咻,他則挑了兩個模樣不錯的拉進豪華包間,讓她們陪自己喝酒。

就在這時,忽然有手下提著一人來到了屋內,高喊一聲:“大哥,你看我抓到了誰?”

說著打手一丟,一腳踢在屁股上,頓時那人一個跟頭翻了過來,剛好摔在了龍千山面前。

龍爺正摟著兩個女人摸摸,目光掃著在座的幾位兄弟,其中關係最好的當屬馬家最後的兄弟馬八爺馬尋歡了。微微點頭,將懷裡的姑娘推給他一眼,龍爺這才看看摔在地上的人,嘴角一跳:“哎吆,姚縣令,好久不見!”

沒錯,摔過來的人正是永昌縣縣令姚星雨。

不過已經是前任縣令了。

星哥不由皺眉,乾笑一聲:“龍爺!”

摸摸鬍鬚,龍千山倒沒有打算為難他,指著座位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坐,請坐!”

“龍爺,我姚星雨可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情,求您饒命啊!我這縣令已經不做了,就要離開此地,誰曾想被你手下人從外面抓回來了!”

姚星雨苦笑一聲:“龍爺,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姚星雨幫你辦過不少事的份上……”

一擺手,龍千山哈哈一笑道:“那是!姚縣令放心,我龍千山知道!”

聽到這話,姚星雨那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 緩緩的出了一口氣。

原本捲曲的臉蛋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爬起來走向那座位。

就在這時,龍千山的嘴角跳出一抹陰笑:“姚縣令的錢還沒有帶走吧?”

一瞬間,姚星雨臉上原本還有的一些笑意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轉過身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呵呵,龍爺……這個……“

“別這個啊,那個啊的,我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龍千山淡淡的打斷了姚星雨的話,臉上還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

“龍爺是幹大事的,這個,我自然得好好支援龍爺!”姚星雨苦笑道。

“嗯,多謝了!”

說完,龍爺臉蛋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馬八爺。

八爺馬尋歡哈哈一笑:“姚縣令,我這有顆紅寶石送於你吧!”

說著,馬八爺從包包裡掏出一顆紅色的寶石來,叫身邊的姑娘送到姚星雨的手上。

那姑娘看見寶石的時候都不由一怔,驚訝不已,甚至那貪婪的表情都溢於言表。可是東西送到姚星雨手上,他卻一絲想要的心情都沒有,但是看看龍千山,他還是勉強擠出笑意來,將寶石收了起來:“多謝!”

隨後,他一本正經的看著龍千山,鄭重說道:“多謝龍爺厚愛,我這裡還有八萬多兩銀子,就送給龍爺了,這顆寶石價值不菲,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