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趙小年,在春風堂看著任小貝離開似是惱怒不已,直拍大腿。

這看的邵友樂齜牙狂笑:“臭小子,這次你輸了!”

聽到此話更加生氣,轉頭瞪著老頭。

“邵友樂,你這樣胡扯也算贏了?我呸,你要臉嗎?”

“老子不管!哼,小驢蛋,你上次偷了我藥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今兒還敢這麼囂張來找我麻煩!哼!”邵大夫叉腰,似是十分得意,看到趙小年吃癟,拿了他五千兩銀子,自己這便宜賺大了!

正在這時,趙小年那兇狠的眸子中掛出一枚兇厲,湊近邵友樂大眼瞪小眼:“老鬼,你搞我行,可你別忘了,龍千山,燕北風,韓立這些人,都是朝廷通緝的要犯,他們搞的是謀反!你卻給他們治病!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為了這點面子,至於嗎?你害我行,不過為了害我,賠上你全家的性命,值得嗎?”

咚——

瞬間感覺腦子都爆炸了,邵友樂老頭差點懵了,不由瞪大眼睛看著趙小年奇怪:“你說什麼?他們是朝廷通緝犯?”

“少給我裝!老頭,臥龍嶺是什麼地方你會不懂?土匪是什麼?我沒事會動他?他狗日的想謀反,綁架大將軍的女兒,要挾大將軍出兵吐蕃!你以為是什麼?”

“你別胡說!”

“胡說,”趙小年冷笑:“我不跟你爭,老頭,這五千兩你好好拿著,自己去京兆府門口看!要是你拿的穩,你就好好拿著,今天這事情這麼多人都聽到了,李桐的兒子!你可知道的!要是牽扯到謀反,你覺得會怎樣?你一個春風堂算個屁!”

說罷趙小年大吼一聲:“來人給我去京兆府告!告他邵友樂通匪,他知情不報,縱容土匪,給謀反的龍千山,燕北風,韓立治病!”

瞬間邵友樂涼了……

“小年,你可別胡說,我沒有!”

“滾,害我大事,還吞我錢財,你算個屁,老子懶得收拾你,去跟三司牢裡的那些打手說吧!”

說罷要走!

要是以往,邵友樂最少得起個殺人滅口的心思,可是旁邊這位魚晴天實在誇張的不像樣子,任天野說他有三十年功力,可是卻把四個三十年都幹翻了,就這等實力,他自認也不是對手,不敢造次。

可是要是告了……

“對了,差點忘了,龍千山和謀刺太子一事有關,查,要嚴查!”

這豈止是腦子炸了,就是頭皮都快掉了,邵友樂一蹦子過來拉住趙小年求饒:“小年,別胡來啊,我不認識他們,真不認識,要是知道他們幹了這事,打死我都不給他們治啊!”

“晚了!”

看到如此強硬,老頭心知今天這事真是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急忙掏從錢盒子裡拿出五千兩來遞上去:“小年,小年,這錢我還你,還你還不行嗎?”

“還?”

誰在乎這點錢?

趙小年理都不理,大步就要走。

事關生死,邵友樂也不敢小覷,他自是知道龍千山一夥人的事情,只是出於江湖道義。可是,他就不該說出來,現在,為了芝麻丟了西瓜,雖然攪黃了趙小年的好事,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小年,殺人還要留屍呢,江湖道義,給我娃條生路吧!孩子他娘,還在餵奶呢!”

“……”

兩位公子默契的看了一眼,這才停住看著邵友樂。

挽挽袖子,趙小年接過了自己五千兩銀票來,展展的收入懷中,趾高氣揚的說道:“到底是誰輸了?”

“我,我輸了,我輸了,我認輸!”

眉頭一挑:“不後悔?”

“不後悔。”

“哎呀,你這店我要是收了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