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孃怎麼會想到,她面前這個趙小年已經不是那個紈絝子弟的趙小年,用那種威壓的手段想要嚇住他,簡直是做夢。

對於一個從保險公司出來的主任,這點口舌上的戰鬥力,他完全不在話下!

瞪著蘇卿文,趙小年繼續罵道:“你個廢物,你也不想想,以後你丟人不丟人!走在路上,別人都要說,蘇卿文的娘偷漢子!你到朝上去,別人都要說,蘇大人的娘偷漢子!你就是做了大官,做了丞相,別人還要說,蘇丞相的娘偷漢子!就是你娶妻生子了,你老婆也得說,你娘偷漢子!你兒子也得說,爸爸的娘偷漢子!就是有了孫子,你孫子都得說,爺爺的娘偷漢子!”

偷漢子,

偷漢子……

偷漢子……

一道道擲地有聲的碎碎念一浪接一浪的拍擊著我蘇卿文的腦門,讓他那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陰狠的表現。

這下,何琳書徹底懵了。

背後自己兒子身上都有一股冷的快能結出冰渣子的感覺!

這……

饒是再囂張也沒有想到趙小年居然這麼狠辣,蘇卿文畢竟還是個沒有成熟的孩子,不比趙小年。說話都能這麼大膽!敢揭人的短。

“趙小年,我警告你,小崽子,你要是敢惹事,看我不打死你!”

“乾孃!你連卿卿都害!她可是你的女兒啊!”

“你!”

啊——

受不了了,蘇卿文發狂了,自後面撲過來,一把掐住何琳書的脖子,瞪大眼睛哭的慘烈,那眼淚珠子都如一條河一樣流過臉蛋,他悲慼中帶著憤怒吼道:“娘,你去死吧!”

啊!

這一下別說何琳書被掐死,就是嚇也嚇的差不多了。

沒想到老實人一發飆,就是要人性命!

“卿文,卿……文……咳咳……”

看到如此,趙小年嘴角一跳。

乾孃這就是自己作,壞事幹盡,該有此報。

“娘,為什麼!為什麼!你用要幹這個,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姐嗎?對得起爹嗎?嗚嗚嗚……”

“唔唔唔……”

被蘇卿文掐住脖子,許是因為太過激動,蘇卿文掐的很用力,讓何琳書都呼吸不過來了,女人蹬著腿,直翻白眼。

看到此等, 趙小年才過來一把拉住蘇卿文,使出內功點在他手肘上,讓他鬆了手,急忙將他抱住,抓住他,不讓他繼續上去掐死他娘!

看到這樣,緩了口氣的女人也嚇住了,急忙解釋:“卿文,娘有錯,娘不該偷漢子,你饒了娘吧,娘一時糊塗,卿文,娘錯了,嗚嗚嗚……”

“賤人!”

蘇卿文徹底爆發了,要不是趙小年拉著,他又要撲上去掐死她!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趙小年長嘆一口氣!

可憐何琳書現在連恨他的心情都沒有了,要不是趙小年拉住蘇卿文,她此刻怕是性命不保。

這古時候,女人偷漢子,就是被打死,殺人者都是無罪的,何況,蘇卿文還是蘇家的公子,以後蘇家的掌門人,那就是殺了她,也是替父除奸!替天行道!伸張正義!

何琳書跪下了,給趙小年磕頭,求饒:“小年,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瞧你那出息!偷漢子還偷和尚!”

“啊——”

聽趙小年這麼一說,蘇卿文又爆發了,又要撲上來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