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

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

齪一杯酒,尋了處地,自娛自樂的趙小年坐下慢慢看戲了。

旁邊的兄弟一打問,居然也是個如他一般,跑來蹭飯的。

這兄弟的蹭飯就很專業,身上帶著夾包,坐在這偏僻的一桌上,那點心是毫不留手,一邊吃一邊就裝,別人只當這兄弟是餓死鬼,倒也不在意這點。

“兄弟,給,曹家的點心都是從江南帶來的,好東西!”

底層勞動人民往往都是善良憨厚的,並沒有想著全部搶完,都不給別人留點。

鼓著腮幫子的兄弟抽空說句話,送了一塊點心。

對此,趙小年是抗拒的,微微搖頭推辭道:“兄弟,你吃就好,我呀,就想看看這新娘子怎麼樣!”

“哦……”大兄弟繼續,很快把這桌子上該掃的就都掃掉了,只有那不值錢的瓜子還能繼續在桌子上擱著。

這時候,他才想想,偷偷告訴趙小年:“這新娘子好看那,是東城吳老漢的閨女!曹家花了不少錢,有八百兩呢,不過啊……可惜了。”

趙小年也點點頭,好看的新娘子嫁給個癆病鬼,是有些悲慘。

“下個月又要和曹七辦喜事,咱們九善堂又得給他送一份禮”

“嗯……”

“嗯?”趙小年睜大眼睛看著這兄弟。

“你說什麼?下個月曹七辦喜事?為什麼要說又?”

大兄弟見怪不怪,繼續說著:“到時候還得來吃一頓,這一頓飯就得花我一兩銀子,還要搭上掌櫃的一根百年老山參,怎麼吃都划不來,我這還要給掌櫃的也帶些!”

看他不懂,大兄弟是個實在人就給他解釋:“兄弟外地人吧?不知道啊?曹家經常辦喜事,辦一次,收一次禮,靠著這個都能掙不少錢呢!曹七在外面花八百兩買了吳老漢的閨女,想著不要浪費了,就先給兒子辦,等辦完了,他再辦,反正都是娶小妾,多辦一場是一場!”

“我靠!”

真狠!

正在說話間,賓客就多了起來,曹家的那些兄弟們也全部來了,一個個被簇擁進屋內,過上流人的場子去了。

趙小年感覺今天自己掏多了,一百兩有些被人詐騙的感覺。

擦擦鼻子,決不能就這麼虧了!

時間不長,新娘子也就入場了。

那是流光溢彩的嫁衣,上面的孔雀羽毛仿若是最高超的畫家精緻的描繪一樣,每一根都有鮮豔的色澤。在月光下,折射上面的光線,給它們耀出不同的顏色。簡直如披了一件寶石拉絲縫製的衣裳,讓人移不開視線。那個新娘子確實貌美,有著嫁衣的襯托,他華麗雍容,如同明月升起在華麗的墨雲之上,俏麗的美貌讓人不由呼吸一窒。

都說新娘子是最美的,這點,趙小年完全贊同。

只是有些讓人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蓋著紅蓋頭,反倒是頗為自傲的就如此走了進來,清麗的眸光一掃周圍,一把擋開了那個要給她蓋上紅蓋頭的侍女。

新娘子嬌氣的白了一眼,隨即向裡走了。

趙小年摸摸後腦勺,看著那新娘子,煞是漂亮,但是那一雙眼睛卻有些感覺到熟悉,似乎是哪裡見過。那盛氣凌人的模樣,倒不像是一個含蓄的姑娘,真是有些奇怪了。

新娘子路子也這麼野?

穎州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不過,無所謂!

今晚孫猴子來了你凌霄殿,不給你長點記性,以後你不知道“齊天大聖”四個字怎麼寫!

隨後,事情就進入了高潮,什麼拜堂成親什麼的,也就開始了。

這時候就充分顯示了什麼叫做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