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群人跪在面前如此痛哭還要求被嚴懲的時候。

趙小年也不由一愣,奇怪的問道:“你們犯了什麼事?”

為首的王校尉自己給自己抽嘴巴子,然後痛哭流涕的說道:“卑職受人蠱惑,加入邪教,這次來廣庭軍參軍,是被教主派來臥底在廣庭軍的!大統領,卑職該死,卑職混蛋,卑職不配活著!求大統領賜罪!”

“哈?”趙小年巴巴的看著他,然後看看他身邊的武校尉。

武校尉也同樣如此,他哭的真誠,高喊道:“我們是五毒教派來潛伏在廣庭軍的,意圖謀反,我們有罪,我們有罪!”

“你們都是?”

“大統領,我們有罪,求大統領殺了我們吧!”

這些人痛哭流涕,彷彿是鑄成大錯,悔之已晚,就想求死一般!

這……

剛剛穿好衣服的冷玉嬋盈盈從屋裡出來,端莊的走了過來,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免有些驚訝。

要知道,他們凌天觀抓一個反賊可是不容易的,但是這些人,居然自己跑來自首,而且如此真誠,讓她看的都有些不相信,拉著趙小年示意他往後,免得不小心這些人撲上來想要刺殺!

不過……

趙小年嘴角一跳。

“好了,好兄弟一起走,既然你們認錯了就該幫我消滅敵人,你們可願意將功補過?”

聽到此話,十幾人紛紛抱拳賭咒立誓,願意將功補過,剿滅五毒教,成為大統領手下最忠實的鷹犬!

“嗯,你們把你們知道的關於五毒教還有反賊的事情通通都報告給凌天觀的大人,聽到了沒有!”

“是!”

幾人眼眸中都有堅定的目光。

趙小年努努嘴。

冷玉嬋無奈嘆息一聲,行了萬福,溫柔說道:“妾身一會就來!”

這倒也是,她不可能親自去審,也就是交給手下人去辦了。

解決了這個問題,趙小年便回屋等待,一會她回來了,再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不一會,冷玉嬋回來,這一次她也心癢難耐,進屋也不關門,柔美的身體上包裹的素樸道服也不脫,就嚶嚀一聲撲進趙小年懷裡。

男人和女人,吐沫對吐沫,親的激烈火熱。

來不及拔下她的髮簪,趙小年就乾脆伸手從她寬大的道袍袖筒裡伸進去,摸著她光滑柔軟的手臂,輕輕愛撫……

惹得女子身子一顫。

正在這時,外面又有人報告了。

“啟稟大統領,張副將,劉校尉他們三十餘人跪在門口請求大統領治罪!”

“……”

這一下,又得停住了。

不免讓兩人無奈的互相看著。

冷玉嬋有些失意的伺候穿衣……

隨後又一次出來。

這一次來認錯的人級別更高了,張福將,那都是將軍級別的了,沒想到反賊居然如此無孔不入!

趙小年皺眉,過來便問道:“誰?”

張副將痛哭流涕,跪地頭也不抬,臉貼在地上哭泣著:“大統領,卑職該死,求大統領治罪!卑職是徐長青那個老傢伙派來的,目的就是滲透在廣庭軍裡,監視您的一舉一動!卑職該死,卑職該死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