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如此明目張膽的試探之後,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看著南宮昭的時候趙小年還笑的十分開心,彷彿很傻,聽不出來對方的話音,喝著茶,與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談談南宮家的事情,聊聊文蘭。

就在這當空,南宮箐忽有所覺,微微起身行了欠禮,也未說話,便自顧走出門去了。

若是別人,怕還不懂是怎麼回事,但是擁有二十六年功力的趙小年卻也如她一般能夠洞察到門外的情況,有幾人正大步快速的上樓來,八成是文蘭來了。

聽的出來,他走的很急,而且還是一隊人跟著他來,否則其聲響還未必會讓裡面的人洞察到。

看到南宮箐離開,趙小年微微一笑道:“南宮兄原來和文兄是好友啊!我倒不知。”

“呵呵……”紅衣公子話很少,似乎沒有和他的共同語言,雖然也如趙小年一樣擺出一個笑面虎的姿勢用敷衍的笑意掩蓋,但是那眼眸也不由看向門口,彷彿期待文蘭快點來救場!

“嗯,那就這樣,南宮兄,過陣子我要去江南,到時候可要麻煩你招呼了!在南宮家住兩天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哪裡,南宮家有什麼好住的。”

“哎……”趙小年眼眸一閃,臉暖嘴冷的說了一句:“好歹也是金山銀海莊的前身,南宮家富可敵國,恐怕不是虛名吧?那得好好去看看。”

似是沒有聽出他這一句機鋒,南宮昭微微一笑:“哪裡,哪裡,趙大人說笑了,金山銀海莊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了。”

說著,他也起身,似有送客的意思。

見此,趙小年也不廢話,起身笑哈哈說道:“哦,忘了,既然如此,南宮兄,那咱們下次再見!”

說罷,在他的歡送中,趙小年大步的走向了門口,開門出去。

出門時雙雙抱拳,笑意融融。

側面,文蘭就已經過來了,身後跟著一眾家奴,當看到趙小年在門口時,便立刻高喊一聲:“趙兄!”

隨後,他便快速來到了兩人面前。

白衣公子看看紅衣公子,隨後又看看趙小年這白衣公子。

似是壓低眉頭打量了一眼,但是隨即便轉換了笑容:“趙兄,我這天涯寶閣被老大人們圍攻了,實在對不住,讓你久等了。”

“不礙事,不礙事,”瞥眼看看南宮昭,趙小年笑哈哈的說道:“沒事,文兄,在你這玩的爽快,下面的老姐姐太多,一個個衝我拋媚眼,我是受不了,就來隔壁找個男人聊聊,才有陽剛之氣嘛,挺好,南宮兄可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啊,他姑姑……好漂亮!”

“嗯?”

一瞬間,別說南宮昭臉色暗淡,就是文蘭都有些掛不住,不免感覺趙小年這是俗氣難登大雅之堂,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可是趙小年卻一把拉住他,挑挑眉頭說:“文兄,今天有新貨,保管咱們大賺!”

“新貨?”

“來來來!”說著,趙小年就要拉文蘭到屋裡去詳談。

這時候,看了一眼南宮昭,文蘭輕輕阻攔,笑道:“趙兄,你先去,我有點事要請南宮兄幫忙,否則今天恐怕得老大人們把咱們場子砸了!你先去!”

“哦……”說到這樣了,趙小年也不便多說,點點頭,在幾位家奴的簇擁下,向著中間的包間走去了。

……

左右看看, 文蘭伸手請著紅衣公子走進了屋內,有些皺眉,拉他到角落裡詢問。

“怎麼回事?”

有些無辜的紅衣公子嘆了口氣:“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進來了,而且……還試探我,不過,他什麼也不知道。”

“哎……”揉揉胸口,算是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