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雖然是教頭,可是被抓來一天,也沒有哪家的人被救走!

此刻,他們都被吊著磚頭綁在小推車上,紅腫的眼睛裡溢位了淚花!

被這些御林軍的兄弟們看著自己的褲襠,著實太受打擊了!

要知道,這些御林軍的兄弟們,有不少也曾經是他們手底下教出來的學生,可是現在卻被自己的學生看到自己最狼狽,最悲慘的一幕!

三位大人們感覺顏面無存,也受不了這種折磨,畢竟,年紀大了!

其中有一位,讓人看到自己褲襠裡吊磚頭的時候,就崩潰了……

長手長腳的大人被綁的最結實,關鍵是,吊在他褲襠裡的,並非是磚頭,而是一顆小小的鵝卵石!

別人都得磚頭,只有他,只需要一顆鵝卵石就夠了!

因為他的身體特殊,能夠拉長……

“嗚嗚嗚……”

屈辱的大人求饒道:“趙公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可是趙小年,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淡淡的向著門口走來,臉色冷森的看著徐儒雄。

“徐大人,今天你來我這幹什麼?”

雖然攝於三位大人的慘狀,但是徐儒雄也不是個怕事的,一雙胖眼瞪大,理直氣壯的吼道:“趙小年,這是吏部的文書,你已經被撤職查辦了,現在我就是奉命前來拿你!”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來!”

這種時候就有不怕死的,頓時有幾個熱血青年就衝了上來,竟然真的想拿人!

“跪下!”

唰——

這幾位還是太年青,跪在地上狠狠咬牙,本當要說點什麼,可是現在這種時候,他們卻做了雜魚應該做的事情!

安安穩穩跪在地上沒有動作。

徐儒雄怒吼道:“跪下!跪下!跪下!”

發現沒有吸收到先天之力,再加上對方嘲弄的笑意,徐儒雄更加惱怒了:“混賬,趙小年,你敢拒捕,來人,把他拿下!”

“馬將軍!”

馬將軍裝作沒聽見,低頭捂著腰子彷彿疼痛難忍,又似舊病發作。

冷笑一聲,趙小年翻個白眼慢條斯理的說道:“從來沒有聽說過,吏部也有拿人的權利?哪怕是撤職查辦,那也該走刑部吧?何況?徐大人,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可是禮部的人,怎麼還能越權行使?你好大的膽子啊?偽造吏部文書,該當何罪?”

“你!”聽到此話,徐儒雄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才有了收斂,但,還是不服,拿著手裡的文書擺一擺,怒吼道:“這就是吏部的文書,吏部的文書,怎麼的?我幫忙宣讀有問題嗎?趙小年,你敢頂撞御林軍,就是死罪,馬將軍還不把他拿下!”

“哎吆,哎吆,哎吆……”

“馬將軍!”徐儒雄氣的咬牙切齒。

倒是趙小年微微看了一眼,笑道:“馬將軍,有種,你就私闖民宅,否則,我可不聽什麼屁話!”

“啊?”馬將軍抬頭看看趙小年,卻見趙公子使著眼色彷彿在暗示他什麼!

“?”粗粗的眉頭頓時豎了起來!

什麼意思?

再看看趙小年目光所及之處!

那是徐儒雄的坐騎,這匹大白馬的馬屁股!

這……

趙小年說完之後冷對徐儒雄,隨後讓開一條路,讓兄弟們閃邊。

“就算是吏部撤了我的職,那我就是個草民,你也沒權進我的宅子,若是你敢闖進來,就試試看!”

頓時馬將軍意會!

在看到趙小年手裡捏著一顆舒經健腰丸的時候,馬將軍作為一個老男人的自尊被調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