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西堡的路上全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也就是無數起伏不平的土丘和石頭灘。

這些地方因為缺少水分,也沒有多少植被,只有些不太旺盛的雜草生長,一望無際,連一顆樹都沒有……

尋了處土丘,大夥歇息,藉著空趙小年出來放水,張龍也跟著來了。

“小年哥,怎麼回事?”

低著頭解褲帶的趙小年不由看看張龍,不明白他說話的意思。

“剛才趙虎說的?”

“哦。”一邊尿尿,一邊還才想起趙虎說的事情。

發現他走神,張龍問道:“昨晚,那麼熱鬧的時候,卻有人在永昌縣殺人,你不覺得奇怪嗎?而且,你這麼大的熱鬧,誰會不知道,怎麼單單就挑了昨晚?”

他這麼一說,

這一下趙小年才反應過來。

不由想想,這裡面確實有問題,昨晚那麼熱鬧的事情,何曾看到有什麼可疑人物,可是偏偏就巧了,昨晚居然殺了人!要說死1個2個,倒也沒什麼,可是集體滅口這種事情,反而感覺並不像是陸大將軍的手下能夠做出來的!

畢竟,不管是涼州府還是攏右,如果陸大將軍殺人,那也多半會找自己興豐軍的人動手,那這事情多半在知縣那一級就已經結束了,怎麼可能還有趙虎在路上碰巧看到,還去參觀一番?

這不合理!

“那你為啥要說是陸大將軍乾的!”

“難道要我說,那是狐狸精幹的?”

“啊?”

倒是沒想到張龍是這麼個想法。

“管他那麼多幹什麼!還是看看眼前吧,細柳營的這些人,要怎麼辦!”

張龍無奈把懷裡那一封信再掏給趙小年看看。

拿過來看看,就直皺眉頭。

“乾爹這是真生氣了!”

“是啊!”

……

河西堡的事情鬧了那麼大,最後,之前那位原主居然寫信給乾爹,讓他動用細柳營的人,這事情還讓西京府的人截住了,後果多嚴重可想而知!

這就叫不懂事。

就憑乾爹這幾封信,幾次傳話都繞過趙小年,給姚星雨,給張龍傳,都不給他,足以說明乾爹的失望程度。

嘆了口氣,也只能心頭感嘆:“乾爹啊,虧得也就是我,要是以前那兄弟,不得把你坑死!”

起碼有原主的記憶,對於他品性自然也是深深瞭解的,這事情要是在他怎麼處理?保證,他現在就窩在永昌縣不走了,耍賴皮!

看看日漸落幕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