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從客棧的視窗射了進來,裹挾著一絲溫暖輕輕掠過白皙修長的腿脖子。

暖陽陽的感覺正從被陽光照射進來摸著扶香大腿的手上傳來,似有一股暖意。

趙小年睜開了眼睛,不由看看躺在旁邊赤裸的女人。

這娘們昨晚哭了一晚,但最終也已經認命了。

心高氣傲往往都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尤其是昨晚威脅她,說要讓她繼續到青樓裡做,天天接男人,她怕了。

事實證明,面對威脅,女人永遠是無力抵抗的,故而,才會經常有書名叫——墜入深淵的……。

“小年哥,”

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是張龍在叫他。

“來了!”

狠狠捏了一把女人的屁股,趙小年瞪了一眼。

扶香不敢偷懶,急忙跳下床,穿衣服……

“比玉兒差遠了,好好學學!”

“是……”扶香委屈的應道。

略微收拾,趙小年出門,張龍等在門口,小聲說道:“有幾個人,說是你的熟人,要見你!”

“哦……”

走到護欄旁看看樓下,那裡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十幾個人正在樓下。

下來的時候看看,裡面倒有熟人,那個朱道士和陳道士就在其中。

另外,為首的一位身著黑巾袍,頭戴巾幘帽,氣質蓄念,白淨的臉上沒有一絲鬍鬚,但卻顯得格外精幹。

若說他人看起來像個道士,這個道士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道士,反而,就那眉宇間的英氣,頗有些殿前將軍的感覺。

他的身材高大,體態也很強壯,越是看,越像。

其實所謂凌天觀,幾乎和認知當中的錦衣衛是沒有什麼區別的,所以說,所謂的道士,也非道士。

據說,凌天觀組建的時候確實也有很多是皇帝身邊的侍衛出身,所以看看他,倒也沒什麼奇怪的。

過來的時候,朱道長首先動作,給為首的人耳語幾句,而後便過來打了拂塵:“無量天尊!趙大人,又見面了!”

“嗯,”

隨後,朱道長介紹:“這是張寶張統領!”

張寶迫不及待抱拳,隨即說道:“趙公子,咱們裡面談可好?”

自是沒有意見,趙小年點頭,隨即二人進了一間屋子。

剛進門,張寶關了門,而後抱拳跪地謹慎的小聲道:“微臣張寶叩見殿下!”

這倒是有些意外,一直以前,凌天觀的人,給他一種特別傲的感覺,倒是難得,這個張寶居然這麼直白。

微微細看他一眼,點點頭,他與冷玉嬋他們好像並不一樣,戴逸明和冷玉嬋,要麼是觀主,要麼是道長的稱呼,可是他這裡,卻叫統領!

“請起吧!”

張寶聞言彷彿受寵若驚,磕了一個頭,這才起來,抱拳說道:“昨天就應當迎接殿下的,是卑職的疏忽,還請殿下降罪!”

“你這架勢,是接我進宮嗎?還讓我給你降罪?降什麼罪啊?”趙小年不由一笑。

倒是張寶很認真,低頭說道:“是卑職來晚了,才讓殿下受了冷落!如果早一點接到殿下,就不至於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