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

一邊聊著,一邊,兩人就來到了西華門外的相爺府門前。

西華門外也是建安最為繁華的區域之一,這裡酒樓,青樓,瓦斯勾欄,大小酒坊,花坊,畫舫各種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消費一應俱全。

這些能在京城立足的酒樓,青樓,那也是極為有名的。

什麼素華樓浴池,萬江酒樓,玉簫苑,蜻蜓堂,四海賭場,天涯寶閣等等,都是聞名全大建的地方。

趙小年早年來過幾次京城,故而對京城也算有記憶,一路不用太費功夫。

路過蜻蜓堂的時候不由看看,昔日輝煌的花苑竟然貼著封條,門口還有守衛計程車兵把守。

魚晴天不太知道,只是熟悉蜻蜓堂裡的蜻蜓,想著一會去看看,卻不想,竟成了如此,不由皺眉,轉頭看看趙小年:“怎麼這樣了?出了什麼事?”

“前陣子,太子不是死了嗎?就是在這裡面,被遼國使臣給殺了!”

“啊?”魚晴天蹙眉,不由問道:“被人刺殺了?”

趙小年搖搖頭,略微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把這件事情簡單的說了出來:“據說太子想試試在蜻蜓堆裡玩女人是個什麼感覺,結果跑進這裡面的時候有遼國的使臣在,其中有個女人長得不錯,就起了色心把那女人給弄了,結果,那女人的男人是遼國使臣,還是牡丹江第二高手,也不知道那是太子,出手就給殺了。”

“啊?”倒是沒有想到,魚晴天哈哈一笑道:“這崽子次次都是死在玩女人上,也算是個人才!”

“晴天,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其實,趙小年也覺得搞笑,一個堂堂太子,還是那麼囂張的傢伙,進這種地方不知道清場的嗎?

但是轉念想想,倒也未必,這事情看似是意外,實則是必然,若是沒有親眼見到龍千山的飛雕傳書,他恐怕永遠也覺的此事就是個意外,但是在看到飛雕傳書後,就不會覺的這是一個意外了!也許,這事情的參與方,就有遼國的使臣都說不上。

或者說,那遼國人就是故意刺殺太子,假裝意外。

否則,為何此事才剛剛發酵,遼國五萬兵馬就已經到了野狼谷?

……

到西華門口,向左走就是大建丞相李桐李相爺的府邸。

走在這條道上看看,就能感覺得到李相爺的火爆程度,從剛拐口的地方開始,已經有排隊的人,甚至自備小馬紮,或者乾脆就是下人抬著椅子過來坐著排隊。

遙眼看去,這隊伍起碼得有上千米的距離!

相爺門口排隊的官員,是不準叫自己的家丁來排的,否則,你想辦的事,老死你都辦不了!

想見相爺一面,那也得吃足了苦頭。

就這排隊的,沒有個兩三天,都輪不到。

好在自己的涼州知府蘇仁的乾兒子,又和西北的陸大將軍熟,所以,不用排隊。

趙小年悠然自得,準備好兩顆夜明珠,再溫補一下見了相爺應該要如何說。

這一次西北的事情相爺也是知道的,所以,見了相爺,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問好,卑躬屈膝是肯定的,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要等待。聽說,相爺性子慢,說話也很慢,得等到相爺問起來,這才能回話。

回話的時候就要一口咬定是龍千山想謀反,騙了陸大將軍,而自己也是託了相爺的福,把臥龍嶺的土匪給收拾了。

相爺一定會問,劉松平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