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春風岸,岸上春香玉,

玉樓春滿堂,堂前春舞揚。

京城建安乃國之重都,亦是天下齊聚之地。

集天地之靈氣,坐錦繡之龍脈。

相比於北地清冷的繁華,在建安,卻是異常火爆熱鬧。

相傳當年長安有108坊,繁華景秀,乃是盛唐文化的中心。可是相比於後世的建安來說便有十之四五,由此可見建安的繁華風貌。

這裡的大人物多不勝數,隨便走在大街上的官員,哪怕是步行者,說不得,就得是個五六品的朝員。要沒點殷實的底子,都不好意思在街上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來!

過街的官轎絡繹不絕,大人的車馬比肩接踵。

若是有那龐大的隊伍走過,懂眼色的就得立馬給讓開,絕不敢輕易招惹。

當前的隊伍就在等待,前方走的這一隊人派頭著實夠大!

不光這氣勢如虹的馬隊有過百人的架勢,就是當街拉著的大箱子就有近十車之多。在行的都懂,那些木頭箱子也就罷了,但是分明看的見那包銅的重貨箱子也如此招搖過市,就有些牛逼了!

當然,看看車上的血跡和箭頭,自是知道,已經有人為了這些霸道的東西送上了性命。

家丁們一個個看著此等景色不由瞪大眼睛。

車裡的老爺正摸著小妾溫暖的胸懷,怎的車馬半天不走,有些不耐煩了,便喊著催促一聲:“走啊!”

手下人急忙過來抱拳:“啟稟大人,前面有馬隊過路!”

“馬隊?哼,什麼人那?還要擋本大人的路?”

“呃……不知道,不過他們人很多,有兩三百人,個個都帶劍……”

“哦……”剛才還有些高傲的大人恍然,眯著眼睛擺擺手,隨即拉下了窗簾,閉目摟住小妾休息了。

外面的人也在討論。

“什麼人啊?這麼大排場?”

“不知道啊!”

“哎吆,我給你說,那兩車,絕對是這個!”

“胡說吧,兩車?那得多少啊?”

“哼,你不懂嗎?這金子吃重,看看那車都被壓到什麼程度了,裡面肯定是了……”

“是啊,你看看那車上的血,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就為了搶這個!”

“哎,是不是哪個鏢局的?”

“不是,鏢局,那得打旗子,他們沒有打……不過,看他們的衣服,都是左右黑白色,而且都揹著劍,恐怕是哪個江湖門派吧?”

“好像!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哼,涼州知府的乾兒子,趙小年!”忽然背後一位有著地中海爆炸頭的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

所有人不由看向他:“哎吆,這位大俠,您認得呀,一個知府大人的乾兒子,譜就這麼大?”

老者凝目看著遠處隊伍中的兩位年輕公子。

這時候,另外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摸著鬍鬚說道: “另外一個,中衛劍壇的劍首,徐晴天!”

“什麼人啊?”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大夥不知道,甚至連中衛劍壇也沒有聽說過,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這長長的隊伍,不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