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散的比較早,和陸顰兒雖然是好朋友,可是旁邊還有一個冷玉嬋,他們也玩不開。

另外,這一次陸顰兒與他也似乎有些彆扭,不如幾年以前的記憶中,那個有些豪氣,還小有些霸道的女孩。

“小年,我肚子餓了,要吃烤全羊,還要請伊臺寺的大和尚吃!”

“小年,想不想要那個姑娘,我幫你搞來,你給我一百兩銀子!”

“小年,幹嘛呢?又偷看人家姑娘洗澡,真不要臉!想要,直接上不就得了!怕什麼,我幫你,看誰敢攔著!”

“小年,這些事都是你乾的,你自己兜著,我爹叫我回家吃飯去!”

……

曾經記憶中的陸顰兒與現在的她彷彿相差甚遠。

也許是有了隔閡,也許是她長大了……

月亮掛上樹枝的時候場就散了,大家回去休息了。

趁著夜幕,也示意草哥他們開始幹活,把搬動的東西全部準備好。

這一天,冷玉嬋雖然一直在,趙小年也很想找她問些事情,可是卻又不知道如何去問,如何去說。

她,似是那般平淡,遠沒有那天晚上那般平易近人,在人前,雖然似是美麗大方,儀柔優雅彷彿出塵脫俗的道家真人。但是對於更多的人來說,她更像是一個高冷的領導,往往在不經意間就會說出:“茅房該打掃一下了”

“既然你沒事做,不如去把那幾袋糧食搬進倉庫去。”

諸如此類的話語往往也讓人小心謹慎。

……

第二日就出發,陸顰兒抽調二百興豐軍負責幫他押解囚犯一路去涼州府,至於她自己,帶了剩餘的大軍押解糧草直接回柳關了。

走的時候,並沒有給趙小年打招呼……

“少爺……大小姐她是不是生氣了?”

小金子的話打斷了趙小年的思考,轉頭看看他,提醒道:“以後叫我小年就行了,你現在是王爺!”

“呸!什麼王爺,就是太子爺,你也是我少爺!”小金子擦擦鼻子,認真說道:“這是我們說好的不是?”

看看他那認真的表情,微微一笑,趙小年點點頭:“行,不過人前可不能這麼叫!”

“嗯,”小金子重重點頭。

“對了,少爺,是那個老傢伙先找上我的,他怎麼知道的?”

略微想了想,趙曉年左右看看,這即將要出堡了,百姓們全部都在外面夾道送行,彩旗飄飄。

隊伍已經開始出發,前隊的白虎衛已經開始從堡內走了。

趙小年拉住小金子來到偏僻的角落,小聲問了一句:“那天帶走你的人是誰,你不知道?”

“不知道。”

“在那之前,你怎麼暈的,你也不知道?”

“暈的?”小金子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就是呆在屋裡,正想著怎麼玩呢,忽然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我給你買的那個姑娘,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啊?”小金子疑惑,不由問道:“少爺,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想,人要暈過去,手段有多少,有多高明?怎麼的,也得是進到身體裡!吸進去,喝下去,或者吃了什麼?可是你那裡沒有一點蛛絲馬跡。人就消失了,那會在哪?”

“少爺,我不懂!”